给我等着……我在心中默念着,声音冰冷而坚定,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我都会回来!我会让你们……为你们对我所做的一切……付出千倍百倍的代价!
一股强烈的恨意,如同冰冷的火焰,在我的胸中熊熊燃烧起来,暂时压制住了那股令人作呕的欲望。
我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带着青草和泥土的芬芳,与城内那污浊的气息截然不同。
然後,我不再犹豫,调转马头,朝着南方,朝着那虚无缥缈的希望,也是我复仇之路的开端,策马而去。
马蹄声在空旷的原野上响起,渐渐远去,卷起一路尘埃。
而我的身体,却在这颠簸的旅途中,不受控制地,变得越来越热,越来越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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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该死的毒,如同跗骨之蛆,纠缠不休。
前方的道路,在晨光中延伸向远方,一眼望不到尽头。而我胯下的灰马,似乎也感受到了我内心的焦躁,开始不安地打着响鼻。
我能感觉到,大腿内侧那光滑的肌肤,与坚硬冰冷的甲胄边缘摩擦着,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像是在用羽毛搔刮着我最敏感的神经。而那股由内而外升腾起来的、无法抑制的湿热,已经开始顺着大腿根部,向着甲胄的缝隙缓缓渗透……
这趟旅程,注定不会平静。
奥尔登堡的城门在我身後缓缓关闭,那沉重的「吱呀」声,像是一道无法逾越的界限,将我与过去的一切彻底隔绝。或者说,是将我与那个曾经完整、纯洁的塞拉斯蒂亚彻底隔绝。
胯下的灰色牝马似乎也感受到了我内心的不安,发出一声低低的嘶鸣,蹄子有些焦躁地踏着地面。我轻轻拍了拍它的脖颈,试图安抚它,也像是在安抚我自己。
「走吧,夥计。」我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几乎不像是自己的,「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马儿迈开了步子,缓慢而坚定地朝着南方的地平线走去。阳光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射在身後那片逐渐远去的土地上。
远离了城市的喧嚣,四周只剩下风吹过原野的「呜呜」声,以及马蹄踏在泥土上的单调声响。这种寂静,非但没有让我感到丝毫的平静,反而像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在我的胸口,让我喘不过气来。
昨夜的记忆,如同跗骨之蛆,在我脑海中反覆纠缠。那些狰狞的面孔,那些扭曲的肢体,那些顶端带着锥形尖刺的、不断变换形态的肉棒……它们像烙印一般,深深地刻在我的意识里,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在提醒着我那不堪回首的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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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比记忆更加折磨我的,是我体内那该死的、如同诅咒一般的变形怪春药毒。
离开奥尔登堡不过数个时辰,那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燥热感,便如同涨潮的海水般,再次席卷了我的全身。小腹深处涌起阵阵空虚的悸动,双腿之间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滑腻的淫水。马背的每一次颠簸,缰绳每一次无意的摩擦,都像是在我那敏感到了极致的身体上点燃一丛丛细小的火焰,让我感到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羞耻和……渴望。
不……不要再想了……那不是我……那只是毒素的作用……我在心中对自己咆哮,试图用理智去压制那股不断上涌的、不洁的欲望。我紧紧地咬住下唇,直到口腔中都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试图用疼痛来让自己保持清醒。
可是,这具被毒素侵蚀的身体,早已不再听从我的意志。它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玩偶,固执地执行着欲望的指令。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胸前的乳房因为那股燥热而微微胀痛,两颗乳头像两颗熟透的浆果般坚硬挺立,在甲胄内衬的摩擦下传来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酥麻。而我那不争气的阴道和菊穴,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蠕动,仿佛在期待着什麽东西的填满。
我是个骑士……我是塞拉斯蒂亚·瓦尔戈……我不能……我不能变成这样……
我拼命地回忆着骑士的誓言,回忆着那些关於荣誉、正义和守护的教诲,试图用这些神圣的信念来对抗体内那股污秽的洪流。但那些曾经支撑着我全部信仰的词语,此刻却显得如此苍白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