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我的……肮脏……这种念头如同毒蛇般啃噬着我的内心,让我感到坐立不安。
小腹深处那股该死的燥热感,似乎因为行走和精神的紧张而又开始蠢蠢欲动。我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甚至连甲胄和衣物的轻微摩擦,都能激起一阵阵令人羞耻的、微弱的电流般的酥麻。
该死的毒!我在心中暗骂,只能依靠不断地深呼吸和转移注意力,来压制那股不合时宜的、令人作呕的生理反应。
厩舎里弥漫着乾草、马粪和皮革混合的气味。一排排马厩里,站着或卧着各种毛色的马匹。它们有的看起来神骏异常,有的则显得温顺乖巧。
在过去,我非常喜欢马。它们是骑士最忠诚的夥伴,是战场上最可靠的助力。我会花很多时间去照料我的坐骑,和它培养默契。
但是现在……
当我的目光触及那些健硕的马匹,尤其是那些皮毛油光水滑、肌肉线条分明的公马时,昨夜那些恐怖的记忆便如同潮水般汹涌而至!那头变成野猪的怪物,用它那粗壮的、布满倒刺的肉棒在我後穴中疯狂冲撞的画面……那条变成巨蛇的怪物,用它滑腻冰冷的身体将我紧紧缠绕,用分叉的舌头舔舐我身体的触感……
「呃……」我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当场呕吐出来。我踉跄地後退了两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瓦尔戈骑士,你怎麽了?」雷纳德骑士关切地问道,伸出手想扶我一把。
「别碰我!」我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猛地甩开了他的手,眼神中充满了惊恐和戒备。
雷纳德骑士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脸上露出一丝错愕和不解。他可能无法理解,为何一个刚刚还表现得相对平静的骑士,会突然爆发出如此激烈的情绪。
我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着翻腾的气血和混乱的思绪。
冷静下来,塞拉斯蒂亚!这只是马!它们不是那些怪物!你要控制住自己!我在心中对自己怒吼。
「我……我没事。」我艰难地说道,声音因为刚才的激动而有些颤抖,「只是……有点不舒服。」
雷纳德骑士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但他最终还是什麽都没说,只是默默地收回了手。
我强迫自己重新将目光投向那些马匹,但每一次接触,都像是在用针尖刺扎我的神经。它们的嘶鸣,它们的呼吸,甚至它们摆动尾巴的动作,都会让我想起那些不堪回首的画面。
我几乎是逃避般地,略过了那些看起来特别强壮、特别具有「雄性特徵」的马匹。最终,我的目光停在了一匹角落里的、看起来有些瘦弱的灰色母马身上。它安静地站在那里,低着头,眼神温顺而略带怯懦,与其他那些昂首嘶鸣的同类显得格格不入。不知为何,从它那双黯淡的眼睛里,我仿佛看到了一丝与我相似的……悲伤和孤独。
「就它吧。」我对雷纳德骑士说道,声音依旧有些沙哑。
雷纳德骑士看了一眼那匹灰马,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但他并没有提出异议。「如你所愿。」
牵马,备鞍。这些曾经无比熟练的动作,此刻做起来却显得异常生涩和艰难。每一次触碰到马鞍的皮革,每一次拉紧肚带,都会让我想起昨夜那些冰冷的爪子和粗暴的束缚。
而当我终於艰难地跨上马背时,那种熟悉而陌生的感觉,更是让我几乎要崩溃。
马背的颠簸,马鞍与我大腿内侧甲胄的摩擦,以及……那该死的春药毒,如同被重新激活了一般,再次在我体内肆虐起来!
一股强烈的、令人羞耻的燥热感,从我的小腹和双腿之间猛地涌了上来!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刚刚还算乾爽的下体,在马背这规律的、轻微的摩擦和晃动下,竟然……竟然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滑腻的淫水!那股湿热的感觉,透过甲胄的缝隙和衣物的布料,清晰地传递到我的神经末梢,让我感到一阵阵头皮发麻的羞耻和绝望!
我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我紧紧地咬住下唇,几乎要将嘴唇咬出血来,试图用疼痛来压制那股不断上涌的、可耻的欲望。双手死死地攥着缰绳,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青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