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握了一种更加恶毒的技巧。
它们会在我的甬道内抽插的过程中,突然改变它们肉棒的形态!
上一秒,可能还只是一根勉强能够容纳的、带着锥形尖刺的肉刃。但下一秒,在我体内的部分,就会突然膨胀、变粗、甚至长出更多的倒刺和肉瘤!
「呃啊啊啊啊——!!!」
那种身体被从内部活生生撑裂开来的剧痛,是任何语言都无法形容的!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血肉被拉伸到极限,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爆开!每一次这样的「变形」,都伴随着我凄厉到极致的惨叫,以及大量鲜血的喷涌。
然後,又是那该死的、诡异的瞬间癒合。
仿佛我只是一个被它们肆意破坏和修复的玩具,一个用来满足它们最变态欲望的容器。
「哈哈哈!看看!看看她那绝望的表情!」
2
「还不够!让她再爽一点!把她的子宫口都给我撑开!」
「对!就这样!让她感受一下,什麽才是真正的伟大!」
幻形鬼们的狂笑声、嘶吼声、以及它们变成各种魔物和动物时发出的怪异叫声,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来自地狱的、令人作呕的交响乐。
而我,就是这交响乐中,那个唯一在流血、在哀嚎、在绝望的音符。
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身体的感知也开始变得迟钝。或许是因为失血过多尽管每一次都会瞬间修复,或许是因为精神已经承受了它所能承受的极限。
这是……什麽……地狱……
我……是谁……
骑士……塞拉斯蒂亚……瓦尔戈……
不……我只是……一具……被轮奸的……躯壳……
不!不对!我不能……放弃……银辉之誓……荣誉……
2
我的大脑中,无数个念头在疯狂地交织、碰撞,如同混乱的战场。清醒与麻木,抵抗与屈服,现实与梦境的界限,已经彻底模糊不清。
我能感觉到,我那「只是梦」的自我欺骗,在这无穷无尽的、花样翻新的折磨面前,已经像被巨锤砸碎的玻璃一样,支离破碎,再也无法拼凑起来。
这个地狱,是真实的。
而我,正深陷其中,万劫不复。
那些幻形鬼并没有因为我的麻木而停止它们的暴行。反而,它们似乎从我这种「活死人」般的反应中,找到了新的乐趣。
它们开始更加粗暴,更加肆无忌惮。
它们用爪子在我身上划开一道道伤口,然後用它们那带着锥形尖端的肉刃,直接刺入那些流血的伤口中射精。那种将精液直接注入血管和肌肉的异样感觉,让我浑身都泛起一种怪异的、如同中毒般的酥麻和刺痛。
它们甚至将我的四肢以一个极其扭曲的角度固定住,像是在进行某种邪恶的献祭仪式。数只幻形鬼同时变成了拥有巨大而狰狞性器的魔物,从我身体的每一个孔穴,每一个新制造出来的伤口,同时贯入,将我小小的身体彻底变成了一个被无数肉棒贯穿的、可悲的祭品。
我的身体……已经不属於我了。
它变成了一个被欲望和暴力所充斥的战场,一个任由这些怪物肆意驰骋的乐园。
2
而我的灵魂,则像一个被困在破碎牢笼中的囚徒,无助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却什麽也做不了。
放弃吧……一个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带着诱惑的低语。放弃抵抗……就不会再痛苦了……就这样沉沦下去……一切都会结束的……
不……!另一个声音,微弱却坚定,如同风中残烛,却依旧努力地燃烧着。我是骑士……我不能……放弃……
可是,骑士的荣耀,骑士的誓言,在这样绝对的、非人的暴行面前,又显得何其苍白无力?
血月的光芒,透过小巷顶端的缝隙,幽幽地洒落在我的身上,将我苍白的、布满各种屈辱痕迹的身体,映照得如同某种破碎的、被献祭的雕像。
而那些幻形鬼的狂欢,还在继续。永无止境。
一只幻形鬼,它刚刚结束了一轮对我口腔的蹂躏,此刻正变成一头长着巨大吸盘的软体魔物,那湿滑冰冷的、如同水蛭般的肉棒,正试图撬开我的眼皮,钻入我的眼眶……
我的视野,在它那不断蠕动靠近的、丑陋的顶端占据之前,最後看到的,是那轮悬在天际的、如同凝固血块般的真红之月。
它……好像……在对我……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