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可耻的湿滑液体!
不!不!这不可能!我的身体……怎麽会……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羞耻感和自我厌恶如同海啸般将我淹没。这比任何酷刑都更加让我感到绝望!我的身体,我一直引以为傲的、坚韧不拔的骑士的身体,竟然……竟然背叛了我的意志!
「哦?看看!看看我们高贵的骑士小姐,她的身体,好像开始喜欢上这种梦境了呢!」一只幻形鬼注意到了我身体的异样,它发出一声戏谑的尖笑,用它那带着锥形尖刺的肉刃,更加恶意地在我湿滑的甬道内研磨、顶弄。
「啧啧啧……都流水了呢……看来,我们之前的努力,没有白费啊!」
「不……停下……求求你们……停下……」我终於无法再维持那份冰冷的骄傲,声音中带上了一丝压抑不住的哭腔和哀求。但这并非是对它们屈服,而是对我自己身体这可耻反应的绝望呐喊。
「停下?为什麽要停下?」领头的幻形鬼狞笑着,用骨棒重重地敲击了一下石板,「好戏,才刚刚上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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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咚——」
鼓点变得更加疯狂,如同暴风骤雨般落下!数十根狰狞的肉刃,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再次将我彻底吞没!
而我的身体,在发出微弱的、象徵性的抵抗之後,竟然开始不由自主地……随着那鼓点的节奏……轻轻地……迎合……
不——!!!
我的灵魂在发出无声的、绝望的悲鸣。
这漫长的、没有尽头的「梦魇」,究竟什麽时候才会结束?
或者说,它……真的会结束吗?
时间,或者说,我对时间的感觉,已经彻底扭曲了。
每一次撕裂,每一次贯穿,每一次那诡异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瞬间癒合,都像是一把刻刀,在我灵魂深处划下永不磨灭的痕迹。
我已经记不清自己被多少只怪物以多少种方式侵犯过了。数十次?上百次?那些丑陋的、顶端带着锥形尖刺的肉刃,在我身体的每一个孔穴里肆虐、进出,带来无休止的疼痛和屈辱。它们强迫我吞咽它们那令人作呕的体液,强迫我发出羞耻的呻吟,强迫我的身体做出各种迎合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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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嗓子早已嘶哑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如同小兽般的呜咽。我的泪水也早已流干,只剩下布满血丝的、空洞而绝望的眼神。
「这只是梦……这只是梦……」我如同魔怔了一般,在心中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这似乎成了我最後的救命稻草,唯一能让我在这无边地狱中勉强维持一丝清醒的信念。
我那句「这只是梦」的自我安慰,如同风中残烛,在这些怪物层出不穷的、愈发超乎想像的残忍手段面前,摇摇欲坠,几近熄灭。
就在我以为自己已经品尝了所有地狱的滋味时,它们又向我展示了更加扭曲和恶毒的「创意」。
一只幻形鬼粗暴地将我翻过身,强迫我面对着它。它那狰狞的肉棒,顶端那闪烁着寒光的锥形尖刺,此刻正对着我的小腹。我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四肢的束缚让我所有的努力都化为徒劳。
它狞笑着,猛地挺动腰身,那根肉刃并没有像之前那样直接贯穿我的阴道或肛门,而是……而是用它头部的尖端,狠狠地扎进了我小腹的皮肉之中!
「呃啊——!」
一种全新的、尖锐的、仿佛要将我的内脏都勾出来的剧痛,让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锥形的尖端并不很长,但却像毒蛇的獠牙一般,深深地嵌入了我的血肉。
然後,我感觉到一股滚烫的、带着强烈腥臭味的液体,从那尖端直接注入了我的皮肉之下!那并非寻常的射精,更像是一种……一种恶毒的污染和标记!
「桀桀桀……感觉如何,骑士小姐?我们变形怪的播种方式,是不是很特别?」它一边发出令人作呕的笑声,一边缓缓地将那尖端从我皮肉中拔出。带出的是一股混合着我鲜血的粘稠液体。
伤口处传来火辣辣的灼痛,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有什麽异物在我皮下游走的瘙痒和肿胀感。
而这,仅仅是新的噩梦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