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走下楼梯，他的信息素因为怒火而外溢，暂时收不回去，他也不打算收，任由整个房子里都是他的气息。
他看中的戒指还在他的收藏里，不过一直没有送出去的机会罢了。
攻的父亲无愧于联盟将军的名声，死也是死在战场上，尸ti留在了虫族的巢xue，葬礼上只能下葬他的一shen军装。
攻挑剔地看完冗chang的葬礼视频，冷冷地笑了一下。
死了才好。
他忽然按下暂停键，min锐地抬tou，看到受手搭在楼梯的扶手上，tou发散着，雪白的一张脸静静地望过来。
攻对上他的目光，心中猛地一悸。那一瞬间他觉得受毫无人气，仿佛一个会动的人型玩偶，光是漂亮，却……却和记忆里那个人大相径ting。
下一刻，受轻轻打了个哈欠，赤着脚踩下楼梯，声音懒散地问：“你要吃点东西吗？”
他明显是缓过来后又去清洗了一遍，shen上罩着shen色的睡衣，lou出手腕和脚腕。
攻本来是想去厨房搞点吃的，但看到受后他又向后靠回去，翘着tui说：“是，饿了，小妈，你给我zuo吧。”
“小妈”这个称呼被他狎昵地念出来，故意拖chang了音，勾出来不久前结束的xing事的余韵，格外不正经。
受说：“不想叫可以不叫。”
攻嗤笑，心想就是我爸死了才好叫，那男人要是还活着，打死我都不叫。
但是死人没办法跟活人争。
受走进厨房，开始有条不紊地收拾。攻本来想忍住不去guan他，但没坚持五分钟就站到厨房门口，看着受一点点把东西准备好。
“你之前还不会zuo菜。”攻倚着门框说。
受一刀切开一个青椒，回答他：“毕竟是以前。”
攻又觉得他在自讨没趣。
但受转过shen，看了他一眼，问：“你能帮我系一下围裙吗？”
他问得坦坦dangdang，手上还沾着青椒籽，一缕黑发从肩上hua下来。
攻想：围裙都系不上？故意的，想勾引我……
他走过去，闷不吭声地直接接过了围裙。
受：？
攻：“给我系上，你打打下手就行，yun……闻什么油烟。”
受沉默了几秒，慢慢洗干净了手，他也说：“你以前不会zuo饭。”
攻冷笑：“毕竟是以前，你以为你很熟悉我？”
受轻巧地给他系上围裙，回答：“不熟悉，我都不知dao你还有和自己小妈上床的爱好。”
攻shenxi一口气，抬手指着厨房门口：“出去。”
受出了厨房，关掉那个重复播放的葬礼视频，摸了摸还在发痛的后颈。
那里刚刚被医疗机qi人pen了治伤的pen雾，现在只是pi肤表面有点发红。但已经注入的信息素早已rong进他的血ye，洗去他之前沾上的味dao。
洗不干净的，他想，站在光线里回tou看着厨房中攻的背影。
接着他拿起手机，发送了一个讯息。
“你这是在干什么？”攻站在书房里，脑子嗡嗡的，“说话！你在干什么！”
他气急败坏，受却端正地坐在书桌后，手指按住桌面上的几张简历：“冷静点，要喝杯水吗？”
攻恨不得拽着他的领子把他从书桌后面扯出来。
受沉默地在房子里呆了两天，攻回来后也有一堆杂事。今天好不容易闲着，就被受叫进书房，桌上一列摆开几个omega的简历，是受专门让人帮他选的匹pei度高的对象。
“你这是什么意思？”攻沉下声音问他，看也不看那几张碍眼的纸，“故意气我是不是？”
受将纸对齐，说：“绝无此意，我是为你好。你单shen太久了，需要一个伴侣，我会为你们的婚姻献上祝福。”
攻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简历，翻了一遍后，刻薄地笑了一声：“就这些？你以为我是什么垃圾都收的吗？”
书房里有碎纸机，攻将那些东西sai进碎纸机，手撑在桌上，掐住了受的下ba：“你比那些垃圾强一点——小妈，自己脱了，这次我可以温柔点。”
温柔也温柔得有限，毕竟攻憋了一肚子的火气。受被他放在宽大的书桌上，手腕白得要命。
“我爸是不是经常在书房办公？”攻咬着受的耳朵问，“你们在这里zuo过吗？”
受没吭声。
攻抱着他，手按住他的小腹，轻轻rou着那里的ruanrou：“你看看你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你还能握住机甲的cao2纵杆吗？你现在的jing1神力比中学生强不了多少吧……”
他xie愤似的用力，受闭着眼低下tou，黑发散luan，lou出光洁的后颈，那上面贴了一片信息素阻隔贴。
攻用牙齿咬住那片阻隔贴，轻轻撕了下来，甜美的信息素瞬间弥漫，天生的高匹pei度让他躁luan的神经也被安抚了不少。
“以后在家里不准搞这些luan七八糟的，”攻说，“只要在家，我就要闻到你的信息素。”
他继续咬住受的后颈，再度注入信息素，富有耐心和野心地抹去旧日的标记痕迹。
受坐在一片狼藉的书桌上，垂下双tui，不规律地chuan息着，目光掠过旁边的碎纸机。
而这时攻已经去而复返，把两人的shen份证拍在桌上。
“pei偶死亡，按照联盟法律，你现在是单shen。”攻盯着他，“我过几天还要回去，今天先跟我去办个结婚登记，你哪里也别想走。”
但是受皱了皱眉，回绝了他：“不。”
攻：“什么？”
“伴侣的事我不会bi1你。”受说，“但结婚不可能，出了这个门，你可以不认我，只是我的丈夫永远是……”
攻立刻dao：“闭嘴！”
受抬眼看着他，不为所动：“我当初既然选择了他，就不会后悔的。”
攻攥jin了拳tou，没说话。
“而你也选择了自己去边境，虫族chao每次都来势汹汹，你的功绩和声名是你自己用命挣出来的。”这是这么多年来受第一次主动和攻谈起这几年，甚至给攻一zhong错觉，好像他在边境生死一线的苦痛，受并不是没有看在眼里。
“首都星这边说起你，已经不再说你是你父亲的儿子了。你就是你，你是联盟冉冉升起的新星，下一届的几位联盟主席候选都对你观感不错，有大好的前途在等着你。”
受终于抬起手，捧起攻的脸，摸了摸他的tou发：“这不是你的梦想吗？别为了一时的冲动把你自己的人生毁了，那几个omega也是首都星有tou有脸的家ting出shen，和你父亲有旧情，只会帮你再上一层楼。”
他说完要收回手，却被攻一把握住。
“在你眼里我是什么？”攻咬牙问他，心底多年来扭曲滋生的疑问、怒火和恨意终于找到了突破口一般，宣xie而出，“我的梦想？你还记着呢，我以为你早就忘了！当初在一起也是你主动，分手也是你提，之后你又跟……又跟他结婚！你知dao我当时在想什么吗？我在想只要你有一个字不乐意，我就是死也要带着你逃出去！”
受的眼角还带着红yun，静静地看着攻。
“但是你和我说了什么？你说你是他的omega，你不如直接杀了我！对，我就是贱，现在你死了男人，我就凑过来要跟你结婚，我就是对你念念不忘，我对其他什么omega都不感兴趣，你满意了吧！”
受闭了闭眼睛。
“我不想谈这些过去的事。”
“你不想说就不说？睁眼看着我，我要问你，你当初为什么跟我分手？为什么要跟我爸结婚？”
受的chun角绷jin：“这个你不用知dao。”
攻低低笑了两声：“好，好。那我再问你，你现在又打算怎么办？给他守寡吗，这话我觉得你自己都不信。”
其实攻本来是想问你当初是不是真心喜欢我，但这个问题在他心里盘桓了多年，以至于真的到了受面前，反而一个字都问不出口。
“他为联盟献出了生命，我shen为他的伴侣，自然也要继承他的遗志。”受微微一笑，他的眼睛越过攻，似乎停留在遥远的数个星系外的边缘，“他为此而死，我也会……”
攻说：“你要怎么？”
“我也要去战场。”
他看中的戒指还在他的收藏里，不过一直没有送出去的机会罢了。
攻的父亲无愧于联盟将军的名声，死也是死在战场上，尸ti留在了虫族的巢xue，葬礼上只能下葬他的一shen军装。
攻挑剔地看完冗chang的葬礼视频，冷冷地笑了一下。
死了才好。
他忽然按下暂停键，min锐地抬tou，看到受手搭在楼梯的扶手上，tou发散着，雪白的一张脸静静地望过来。
攻对上他的目光，心中猛地一悸。那一瞬间他觉得受毫无人气，仿佛一个会动的人型玩偶，光是漂亮，却……却和记忆里那个人大相径ting。
下一刻，受轻轻打了个哈欠，赤着脚踩下楼梯，声音懒散地问：“你要吃点东西吗？”
他明显是缓过来后又去清洗了一遍，shen上罩着shen色的睡衣，lou出手腕和脚腕。
攻本来是想去厨房搞点吃的，但看到受后他又向后靠回去，翘着tui说：“是，饿了，小妈，你给我zuo吧。”
“小妈”这个称呼被他狎昵地念出来，故意拖chang了音，勾出来不久前结束的xing事的余韵，格外不正经。
受说：“不想叫可以不叫。”
攻嗤笑，心想就是我爸死了才好叫，那男人要是还活着，打死我都不叫。
但是死人没办法跟活人争。
受走进厨房，开始有条不紊地收拾。攻本来想忍住不去guan他，但没坚持五分钟就站到厨房门口，看着受一点点把东西准备好。
“你之前还不会zuo菜。”攻倚着门框说。
受一刀切开一个青椒，回答他：“毕竟是以前。”
攻又觉得他在自讨没趣。
但受转过shen，看了他一眼，问：“你能帮我系一下围裙吗？”
他问得坦坦dangdang，手上还沾着青椒籽，一缕黑发从肩上hua下来。
攻想：围裙都系不上？故意的，想勾引我……
他走过去，闷不吭声地直接接过了围裙。
受：？
攻：“给我系上，你打打下手就行，yun……闻什么油烟。”
受沉默了几秒，慢慢洗干净了手，他也说：“你以前不会zuo饭。”
攻冷笑：“毕竟是以前，你以为你很熟悉我？”
受轻巧地给他系上围裙，回答：“不熟悉，我都不知dao你还有和自己小妈上床的爱好。”
攻shenxi一口气，抬手指着厨房门口：“出去。”
受出了厨房，关掉那个重复播放的葬礼视频，摸了摸还在发痛的后颈。
那里刚刚被医疗机qi人pen了治伤的pen雾，现在只是pi肤表面有点发红。但已经注入的信息素早已rong进他的血ye，洗去他之前沾上的味dao。
洗不干净的，他想，站在光线里回tou看着厨房中攻的背影。
接着他拿起手机，发送了一个讯息。
“你这是在干什么？”攻站在书房里，脑子嗡嗡的，“说话！你在干什么！”
他气急败坏，受却端正地坐在书桌后，手指按住桌面上的几张简历：“冷静点，要喝杯水吗？”
攻恨不得拽着他的领子把他从书桌后面扯出来。
受沉默地在房子里呆了两天，攻回来后也有一堆杂事。今天好不容易闲着，就被受叫进书房，桌上一列摆开几个omega的简历，是受专门让人帮他选的匹pei度高的对象。
“你这是什么意思？”攻沉下声音问他，看也不看那几张碍眼的纸，“故意气我是不是？”
受将纸对齐，说：“绝无此意，我是为你好。你单shen太久了，需要一个伴侣，我会为你们的婚姻献上祝福。”
攻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简历，翻了一遍后，刻薄地笑了一声：“就这些？你以为我是什么垃圾都收的吗？”
书房里有碎纸机，攻将那些东西sai进碎纸机，手撑在桌上，掐住了受的下ba：“你比那些垃圾强一点——小妈，自己脱了，这次我可以温柔点。”
温柔也温柔得有限，毕竟攻憋了一肚子的火气。受被他放在宽大的书桌上，手腕白得要命。
“我爸是不是经常在书房办公？”攻咬着受的耳朵问，“你们在这里zuo过吗？”
受没吭声。
攻抱着他，手按住他的小腹，轻轻rou着那里的ruanrou：“你看看你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你还能握住机甲的cao2纵杆吗？你现在的jing1神力比中学生强不了多少吧……”
他xie愤似的用力，受闭着眼低下tou，黑发散luan，lou出光洁的后颈，那上面贴了一片信息素阻隔贴。
攻用牙齿咬住那片阻隔贴，轻轻撕了下来，甜美的信息素瞬间弥漫，天生的高匹pei度让他躁luan的神经也被安抚了不少。
“以后在家里不准搞这些luan七八糟的，”攻说，“只要在家，我就要闻到你的信息素。”
他继续咬住受的后颈，再度注入信息素，富有耐心和野心地抹去旧日的标记痕迹。
受坐在一片狼藉的书桌上，垂下双tui，不规律地chuan息着，目光掠过旁边的碎纸机。
而这时攻已经去而复返，把两人的shen份证拍在桌上。
“pei偶死亡，按照联盟法律，你现在是单shen。”攻盯着他，“我过几天还要回去，今天先跟我去办个结婚登记，你哪里也别想走。”
但是受皱了皱眉，回绝了他：“不。”
攻：“什么？”
“伴侣的事我不会bi1你。”受说，“但结婚不可能，出了这个门，你可以不认我，只是我的丈夫永远是……”
攻立刻dao：“闭嘴！”
受抬眼看着他，不为所动：“我当初既然选择了他，就不会后悔的。”
攻攥jin了拳tou，没说话。
“而你也选择了自己去边境，虫族chao每次都来势汹汹，你的功绩和声名是你自己用命挣出来的。”这是这么多年来受第一次主动和攻谈起这几年，甚至给攻一zhong错觉，好像他在边境生死一线的苦痛，受并不是没有看在眼里。
“首都星这边说起你，已经不再说你是你父亲的儿子了。你就是你，你是联盟冉冉升起的新星，下一届的几位联盟主席候选都对你观感不错，有大好的前途在等着你。”
受终于抬起手，捧起攻的脸，摸了摸他的tou发：“这不是你的梦想吗？别为了一时的冲动把你自己的人生毁了，那几个omega也是首都星有tou有脸的家ting出shen，和你父亲有旧情，只会帮你再上一层楼。”
他说完要收回手，却被攻一把握住。
“在你眼里我是什么？”攻咬牙问他，心底多年来扭曲滋生的疑问、怒火和恨意终于找到了突破口一般，宣xie而出，“我的梦想？你还记着呢，我以为你早就忘了！当初在一起也是你主动，分手也是你提，之后你又跟……又跟他结婚！你知dao我当时在想什么吗？我在想只要你有一个字不乐意，我就是死也要带着你逃出去！”
受的眼角还带着红yun，静静地看着攻。
“但是你和我说了什么？你说你是他的omega，你不如直接杀了我！对，我就是贱，现在你死了男人，我就凑过来要跟你结婚，我就是对你念念不忘，我对其他什么omega都不感兴趣，你满意了吧！”
受闭了闭眼睛。
“我不想谈这些过去的事。”
“你不想说就不说？睁眼看着我，我要问你，你当初为什么跟我分手？为什么要跟我爸结婚？”
受的chun角绷jin：“这个你不用知dao。”
攻低低笑了两声：“好，好。那我再问你，你现在又打算怎么办？给他守寡吗，这话我觉得你自己都不信。”
其实攻本来是想问你当初是不是真心喜欢我，但这个问题在他心里盘桓了多年，以至于真的到了受面前，反而一个字都问不出口。
“他为联盟献出了生命，我shen为他的伴侣，自然也要继承他的遗志。”受微微一笑，他的眼睛越过攻，似乎停留在遥远的数个星系外的边缘，“他为此而死，我也会……”
攻说：“你要怎么？”
“我也要去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