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宫忆秋,她其实还是喜欢。
?宫忆秋被学生这两个字刺激到,忽然扯着徐玉敏的领口,拉近了距离,徐玉敏的鼻尖差点就撞上宫忆秋的。
?猩红的眼眸直直看过来,让人心惊。
?“是嘛?原来也不是走不开啊。”宫忆秋那双桃花眼已经红肿,此刻因为情绪激动,睁的大大的,眼角的眼泪想失去控制,一直顺着脸颊流。
?徐玉敏看着她,感觉她湿热的呼吸,甚至想伸手接住她的眼泪,想……亲吻她的眼角。
?“那为什么、那年我叫你来接我一下,你死活不来,说什么学生晕倒了你走不开?”
?徐玉敏想起来她说的什么事了,那件事她也记忆深刻。
?“为什么?”
?“你说话!”
?宫忆秋哽咽的低吼传进徐玉敏的耳朵,她脸色发白,回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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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去接你,你……你就和别人一起回家……”徐玉敏说不下去了。
?现在宫忆秋还问她为什么。
?好啊,为什么呢?
?徐玉敏吸了口气,垂下眼睫,声线不稳:“学生在我的课堂晕倒,我要送他去医院。”
?宫忆秋闭眼自顾自笑起来:“哦,你看到我出轨了。”
?“哈哈哈……那你看到我身下那人长什么样了吗?”
?“一直不知道,真是遗憾死了……”?
?她的眼泪打湿鬓角,在精致的脸上乱的一塌糊涂。
?徐玉敏不敢想,此时此刻她只是疑惑,宫忆秋怎么会不知道呢……她不应该不知道的。
?“你走吧……去和你的职责,你的学生,你的所有比我重要一百倍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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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在我这假惺惺的……我这样的人,你巴不得我早点去死才对。”
?宫忆秋讥讽笑着,暼她一眼就扭过头去。
?徐玉敏紧抿着唇,她真的不知道,宫忆秋对那件事有这么大的怨念。
?用力蹭眼泪的手被轻而坚定的握住,宫忆秋凶狠的正要骂她,徐玉敏便替她温柔的擦掉眼泪。
?不厌其烦的擦,却一直擦不干净。
?“虚伪……”
?最后她还是拍开徐玉敏的手,徐玉敏的掌心都是湿的。
?“你想知道我为什么连出轨对象都不记得?”
?宫忆秋仰头看天花板,像是在说别人的事,其实只是故作姿态。
?“拉投资喝了酒,我被……一个男人下药,其实我一直知道,他没安好心,但没办法,还是被钻了空子,那药可真猛呢……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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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忆秋顿了一秒,像是在仔细回忆,徐玉敏却不敢听了。
?“他搂着我的腰……一直解我衣服……”
?徐玉敏声音颤抖:“别说了……”
?宫忆秋不为所动,像是要把那些缝合过的伤口重新拆开,一定要鲜血淋漓才好看。
?“我只能咬他脖颈上的腺体,咬的血肉模糊,才能有机会跑出去,然后给你打电话……”
?“你告诉我,你要带学生去医院,你没空……”
?“我就满脑子都是想着回去,怎么回去的,和谁回去的,我不记得……”
?宫忆秋无法接受,自己出轨了,而且是一个完全没印象的人,她和一个完全知道什么样的人睡了。
?那之后她醒过来,记忆缺失一块,身体里的信息素横冲直撞,让她整个人虚弱又狂躁,像是有瘾,她想和徐玉敏做爱,但不接吻,徐玉敏无法给她的,她就去找别人,就这样她认识了之前的助理。
?后来心理上更是被确诊患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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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徐玉敏回家时亲眼看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