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就喜欢画一些东西,好不容易有点用武之地,听说前五名还有奖金,王礼娜想也没想就参赛了,谁知道医院的人精得跟个什么一样,她前脚刚走后脚就被逮住。
王依贝把削好的苹果喂到她嘴边,语气埋怨又心疼,“有没有告诉过你,钱的事情不需要你担心,你的病自己还不清楚吗?万一在比赛的时候复发,怎么说得清楚,有没有想过后果?”
礼娜一直都是最听她话的,她也知道这孩子是心疼钱,想让弟弟妹妹拿去念书用。
“我不是没什么事嘛,再说我是真的很喜欢画画,姐……”
看着礼娜的样子,王依贝还是忍不下心,“好,你喜欢画就画着,下次有这种比赛我陪你去,但这次我可打听过了,比赛在外省,我暂时腾不出时间来,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听到能继续画画,小女孩眼睛亮亮的,连忙点头,“好,姐说啥是啥。”
“不许再乱跑。”
“好!”
看着礼娜睡着后,王依贝在抽屉里放了几张钞票才出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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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捏着门把手,轻叹一口气。
“是礼娜的姐姐吗?”温柔的声音带着询问。
王依贝抬眼,看见一名身材高大的年轻男人,穿着件白大褂,五官清秀端正,高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气质清廉。
“嗯,我是。”她礼貌的朝对方笑了笑。
男人伸出节骨分明的手,“你好,我是傅亭舟,礼娜之前的主治医生调去别的医院,现在由我担任他的工作。”
碰了碰他的指尖,王依贝收回手,笑容都挤不出来了。
“王依贝。”
她实在太累了,没精力周旋这些。
“你很累吗?”傅亭舟注意到王依贝拧紧的眉头,适时询问。
“是有点,最近没休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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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手看了一眼表,他说,“我正好准备下班,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吧。”
“顺便聊聊礼娜的病情。”
傅亭舟说得坦荡,再加上他气质太正,让人根本没法怀疑他有什么所图。
红唇微抿,王依贝轻声开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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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这个点不会太堵,结果才离开医院没多久就堵在十字路口。
车里的计表滴答作响,王依贝给陆青轲发了条消息,问他在干嘛。
那头很久没有回应。
一瓶未开封的水被傅亭舟递过来,“口渴吗?喝点水。”
王依贝正好喉咙发干,也没拒绝,对他弯了弯唇,“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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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口对准红唇,王依贝微微仰头,黑色发丝撩到耳后,露出精致的下巴和细颈,嫩白的肌肤,缕缕幽香从她发间传来。
喉结滚动,傅亭舟的目光落在她湿润的唇瓣上,眸色变深,王依贝恰好对上他的目光。
“在看什么?”
她笑得眉眼弯弯,明媚如春风,让人感觉很温暖。
“你。”傅亭舟不太喜欢撒谎,老老实实回答她。
王依贝笑得更甜了,清秀的眉头微挑,“看我做什么?”
傅亭舟被她盯得耳根微红,不自然的别开脸,声音发涩,“你很漂亮。”
王依贝噗呲一声笑了下,“傅医生嘴这么甜?难怪医院的小护士都偷看你。”
她放软语气,有意无意嗔着声音,饶有兴趣的看着坐得板正的傅亭舟。
如果没猜错,这家伙大概还没谈过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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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几岁品貌兼优的优质男士,嗯,很不错的结婚对象。
傅亭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跳过话题,“礼娜的身体状况基本稳定,不过还是不能大意,术后一年留院观察才是最佳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