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被下半撑破了。失落的太宰和渴求的太宰在他脑海中替地闪过，织田努力地衡量着二者。

太宰的话，明明撬门也能来吧。秋的晚上怪冷的呢。虽然那样算是犯下了可以报警的罪行，但既然对象是太宰也不算太糟糕。

“上次你说‘没有准备’，我也认真考虑了。今天是准备好了过来的。”说话间，他已经解开了最上面的三颗衬衫扣，又像想起什么似的从西装里掏两样东西。

“太宰啊。”织田松了气。

一便携尖嘴盖剂和Okamoto003XL。

他似乎是打算继续伸手去解西束腰的缎带，但是想了想，停在了这里，站起来走到像一在地上的杆一样站在房间中央的织田面前，询问和邀请的目光。

闲朝家的方向走去。

织田发现他今天穿的和平时不太一样。

“以为在Lupin能遇到你呢。”织田在少年一阵“疼疼疼脚麻了”的叫声中将他扶起，打开门让他去。“怎么直接来家里等了。”

太宰用嘴在他冒着胡茬的下上蹭了蹭，然后试探地、温地住下嘴。织田觉那天晚上梦里蝴蝶一样的睫又飞到他脸上，只不过这一次他是清醒的。织田低下将他住，一只手扶住他的腰，另一只手在他的背上让他贴近自己，学着太宰过去几次接吻时那样把探他微张的嘴里，他的牙龈和上颚。

“是这么回事。”太宰笑眯眯地把钥匙收起来，也许是错觉，织田看到他的颧骨上似乎泛着红。

但他毕竟只有十六岁而已。薄薄的级面料包裹着晚熟的小躯，脱掉那件厚重得像毯似的大衣之后更显得小了一圈，如同了的猫咪一样惹人怜。

“没有‘随便’，只给过你一个人而已。如果家里失窃，那上就知是你了吧。”

太宰也在看着他。看他沉默许久，语气有些失落地说，“还是想要拒绝的意思么。”

“呃？”

他把大衣脱掉挂在玄关，低着走到织田的床边坐下。

一个吻结束，他又低捧住太宰的脸，亲他的眉和睛。

太宰长相十分标致漂亮，这是织田从见他第一面就了解到的事实。但太宰一向对衣着不太注重，织田不知原来他装扮起来能散发这么光彩夺人的气质，连自己这简陋屋里的光线都被他衬得贵了一些。织田看着这样的太宰，不由得局促起来了。

“太宰是参加完晚宴过来的么？”

面前的少年。

“太宰……是想过了才决定这么的吧。”

“穿着很正式啊。今天。”

织田看着他的脸，发现他连发都梳得整齐了一些，乖巧地别在耳后。衬衫里面什么都没有，从织田的角度，一低就能看到小巧的锁骨和更下面的粉红粒。

织田作之助还是很犹豫。太宰已经过了同意年龄，在和阅历的方面远比同龄人成熟。他很清楚太宰并不是一个可以简单地当作少年来看待的人。

黑影似乎很开心地挥着手。

“啊……果然是会这么想的吗。”太宰小声地嘟囔一句，又笑了笑，“没什么，你也可以这么认为吧。”

“说起来，特地来家里等我有什么事吗。”

织田差伸手到腋下去掏枪。

织田从玄关的门吊柜里找备用钥匙，对太宰说：“拿着这个。”

于是他托住太宰的腋下，把他像抱小孩一样举，跨过几步放在床上，摸摸太宰的，说，“等着我。”

他心想，大概也许，今天真的适合发生什么。

“织田作后来有考虑过上次那个提议么？”太宰打断了他的问话，目光却并没看向他，而是一边说一边把那件括的、刚遮到腰的无领甲脱掉，开始解领带。

太宰治没有让他的推辞说，他脱掉小靴，踩在织田的鞋上把脚垫，在一个很近的距离撒似的看着织田，“别的先不说，你再亲亲我吧。然后再决定。”

拐郊外房屋所在的街区时，他看到在自己的家门，白的路灯下，坐着一个黑影。

“嗨。”

“织田作。你回家好晚唉……啊——”少年一边打招呼一边打了个哈欠。

“是哦。有很重要的事哦。”从太宰的内，发低哑柔和的声音。

太宰似乎很意外的样，愣住了一两秒的时间，然后笑着说：“不要这么随便把家里的钥匙给别人啊织田作。虽说你家里也没什么贵重品……要是我拿去复制，又或者‘不小心’丢给了什么人的话……”

“所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需要特意……”

他到怀里的人轻轻地发着抖，听到他间漏的细不可闻的，激动得支撑不住似的攀住自己的肩膀。

织田了一两秒思考他所说的“上次的提议”是指什么。在理解的一瞬间，他的脸涨成了红。

“太宰，你……”

他穿的衬衫似乎比平时窄一些，崭新得没有一丝褶皱，固定在上臂的袖夹把袖吊起，一截没有缠绷带的洁白手腕。衬衫外面还着短款开衫的白无领甲，小领带也不像平时那样系得东倒西歪，而是被夹得服帖地从正中央垂下。衬衫下摆则系在带束腰的西里，系在小腹的缎带将少年的腰勒纤细的弧度。笔直的西脚吊在脚腕上方，他伸着脚轻轻地晃动，筒针织袜包裹的纤细脚踝就在切尔西短靴的两边开里摇来摇去。

织田到呼了。他定定地看着少年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