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了百十年的醉蟹,浑身带着刺的壳儿都糯了。
简故渊把嘴张开,酝酿着语调含糊的胡话。
“你是不是以为、我不喜欢你?”
“你是不是以为我不喜欢你?”
怎么回?
?汪池就没想象过简故渊喜欢他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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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尿的那床被子,我根本不敢送到老师那儿洗,”简故渊现在也敢平淡无奇的说“尿”字儿了,口齿清晰里带着委屈,“我如果不喜欢你,为什么帮你洗被子?”
“我要是不喜欢你,为什么连早读都不上,在这儿照顾你?”
对啊。
简故渊是个洁癖。
是一个内裤都能搓十分钟的洁癖。
汪池感觉自己像一个五光十色的小垃圾,此时此刻被人捡起来了。
“我要是不喜欢你,为什么给你买冰糖雪梨?”
“我要是不喜欢你,干嘛要和你拥抱啊。”
“我要是不喜欢你,凭什么你看见我…撸,我都不生气?”
简故渊变得好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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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丝语气都在说“我生气了以后不给你喝冰糖雪梨了也不给你洗被子了,不跟你抱抱了。”
汪池的眼眶倒是一点一点的又湿了。
眼泪在眶里聚起来变成一片朦胧的水光。
两汪清池。
简故渊此时此刻就觉得汪池名字起的特别特别好。
简故渊花了一堆时间一堆精力一堆檀香香氛积攒起来的那些矜持和体面,就这样无征兆地全部崩塌。
感谢带着笨拙悸动的少年心脏,感谢冬晚昏黄的路灯光,感谢菠萝味2.5度果啤,感谢酒精入腔后愈发浓烈的欲望。
一个吻。
带着菠萝香和檀香,两种离了八丈远的香气混在一起就成了甜味。
汪池喘不过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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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池的肺活量成绩是全班第一。
“失态了。”
简故渊的脸真的好红啊。
气泡酒里微量的酒精,它不听话。
“你说你只知道我一件私密的事儿,”简故渊的嘴唇湿湿的润润的,泛着水光一闪一闪,“现在你又知道两件了,我喜欢男生,我喜欢你…”
简故渊最后一个“你”字没成功说出来,音调飞了。
因为汪池立起发软的腿又罩了过来。
汪池吻简故渊的脸,吻简故渊的唇,吻简故渊的颈窝,吻简故渊唇下浅浅的痣。
他要让简故渊满身吻痕,让简故渊檀香里混上他的味道,让简故渊顶着脸上红红的印子,不好意思出门。
汪池喜欢简故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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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喜欢。
“你捅我肚子了。”简故渊声音带着只在失态时才短暂存在的委屈。
汪池还是搂着简故渊没动,俩蓬勃的小鸟儿隔着两层裤子蹭在一块儿,汪池感觉裆早就湿了,但又不知道是谁流的。
“……你都顶着我肚脐眼半天了,我还没怪你呢。”
汪池有理由醉,有理由耍。
有理由抻一下简故渊宽松的裤腰让简故渊激昂的鸟露出来。
丛林稀疏,粉嫩的幼蛇滑溜溜黏糊糊。
汪池就知道那肯定是简故渊流的。
简故渊的睫毛被亲吻时流出来的眼泪浸成一簇簇。
简故渊快速眨了眨眼,抿了抿下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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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
两人对坐着。
简故渊两腿搭在汪池腿上。
浑身只剩一件衬衫和一双短袜,被置于一旁的眼镜罩上点雾。
囊袋鼓鼓囊囊,如果这次不动的话,不出两天就会在睡梦中变成内裤上的沉淀。
现在在他面前,下身一丝不挂双手试探着往他下身探着的是汪池,梦里梦的,不出意外也是汪池。
过程都一样,itdoesn’tmatter。
“我,我摸了啊。”汪池像一只烧红的虾子。
简故渊歪歪头,笑了一下,然后伸出手按了一下汪池勃起性器上的青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