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哈啊…宁小姐的鸡巴…灌满…骚逼…”
“真的想要本小姐的精液灌满你的骚穴?”
“想,嗯…想吃宁小姐的…鸡巴好粗…快把骚子宫插烂了,呜——要去了!哈啊!”
不过是进出三十几下,他便控制不住地潮喷,穴肉阵阵收拢,挛缩着喷出淫汁,骚穴更是泥泞不堪,大腿根部全都是亮晶晶的淫水,滴滴答答往下面流着,将整个床榻都弄得湿漉无比。
她将精液射进那子宫当中,察觉到建立的某种微弱联系,倒是挑了挑眉。
还有这种控制忠心的手段呢。
操了一次,这辈子就离不开了。
路铎身子一软,跪趴在软枕上,周身潮红,喘息剧烈。
烛涯解除了常识修改,看着路铎猝而僵硬的身子,对上那猩红的视线,她语重心长拍了拍路指挥使的屁股。
“与其想着如何杀了我,不如仔细考虑一下,怎么和你的亲亲皇帝解释一下你的背叛,以及——怎么解决你每月一次的性瘾。”她怜爱地看着路铎,“路指挥使,我能让你失态第一次,就能让你失态第二次。”
“宁、婉!”
“今日是在这无人之地…就当作是因为路指挥使不听话给的小小的惩罚了…”她微微弯腰,在他耳边呵气如兰,“下次再如此不配合,可就在大庭广众之下了……如何?”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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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烛涯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解下来是情报时间。”
“宁彦喜欢萧铮,两个人早就暗通曲款,有私下往来,甚至在床上用手给对方抚慰。”她找了个椅子坐下来,“但是宁彦为了掩埋这一段关系,特地叫我嫁给萧铮,以此作为遮羞布和由头,遮盖他俩的关系,同时以关心妹妹为借口,来将军府和萧铮厮混。”
“……你有何证据?”路铎压下心头的火,看着她咬牙。
“暗通曲款,有证据么?”
“当然有。”
她摁着他的脑袋,传输了一段记忆,随后走到门口,摆摆手离开了。
……
“自己看,本小姐就先回去了。”
路指挥使被吃干抹净的消息捂得严实,而萧雅和宁彦结婚的事情却是震撼了所有人。
天啊,那可是谪仙般的宁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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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铮脸色沉沉,找了个下朝的时机,同宁彦一起到酒楼雅间谈事。
“子修,你…当真要娶她…?”
“这也是权宜之计。”宁彦喝了一口茶,眉目间满是阴鸷,“萧雅太不懂事了。”
“我怎知她竟然疯癫至此!”萧铮怒火中烧,看着宁彦的目光满是占有欲,“子修…我不准你娶她…哪怕她是我妹妹!”
“我知晓。”他抚摸着他气冲冲的面庞,温柔备至地吻上去,“莫要生气了,傻瓜…我们找个机会将她做掉…这样不听话的货色,又怎么值得你我操心?只是不知你是否舍得……那毕竟是你的妹妹。”
“呵,妹妹又怎么样?她觊觎你,死了只会让我拍手叫好!我手中正好有无色无味的慢性毒,吃下去半年便可猝死,找不到任何病症……”萧铮脸上露出杀伐果断的狠戾来,“若她一意孤行要挡了我的路,那就让她去死!”
“是呢。傻瓜,她二人不足为惧,等到我位列丞相之后,宁婉也一并除去,到那个时候便再也没有人能阻止我们在一起了。”宁彦安抚着他,手指却是忍不住伸入那胸乳之中亵玩起来,“嗯……真想在这里将你办了。”
……
二人离开了酒楼。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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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隔壁房的萧雅捂着嘴,一边笑,一边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
她喜欢的人,喜欢男人,这也就罢了,竟然还和自己的兄长通奸……甚至计划着除掉她这个节外生枝的妹妹!
她看着旁边眉眼低垂的宁婉,大笑出声,神色却是截然相反的悲戚:“嫂嫂,你听见了吗?哈、哈哈,你哥和我哥,正商量着…商量着…怎么弄死我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