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生，
聊的东西无非就是那些。但事实证明，中生的心理状态能从
里亚纳海沟跨越到珠穆朗玛峰。他第一次
开snake发过来的猎奇电影的时候，差从床上翻下去。杨意问他为什么会喜
上对方，snake说，因为被对方拯救了，所以自己诞生了。说法很暧昧不清，多半是曾经哭的时候偶然被别人安
了这样的情况吧。“哥哥晚上好！”
杨意冷笑一声，不置可否。
“就没有一个好的选项吗？”
snake:当然不能，只要我还有意识就停不下来呢。
“他最近好像有
注意到我了，是因为被吓到了吗？
觉想甩开我一样，啧，不过没多久一切又恢复正常了，有可惜呢。不过也好，毕竟迟钝也是优，否则我就没有生存的空间了。”而一旦提到了这个人，snake就会变得很奇怪。
他知
有的人会通过这
方式在网上发
望，但他本人和snake保持联系并不是为了这个理由。更别提之前有次他被这个勾起来兴致，聊完之后，忍不住伸手抚自己的时候，差被杨思撞见，惊得在毯
下面直接
了
来。杨意
了眉
，和snake聊天的时候，他最难应付的就是这话题。音心：你想和我聊的话只有这些吗？还有，不要混用第二人称，有
恶心。snake今晚似乎比平常更焦躁也更执着，百般试探着猎
的耐心。杨意上下
动页面，检查了一遍消息，这话健全得他都有不相信是snake发来的。他叹了
气，和从前一样，他还是回复了一句:不要死。同时，snake对他那个意中人的
情简直扭曲到可怕。哦对了，似乎还是个男意中人。对于此
分的描述可以这样形容，一半是惊悚，一半是
情。
稠的恨意与意结成了一颗鲜红的果实，一咬上去，牙齿上都是血。但刚好那段时间他压力很大，也不想让弟弟担心。他思考之后发现，
边几乎没有一个能倾诉的对象。因此抱着排解无聊的想法，他答应了snake，就是那个什么自杀见证人。snake：大概是让他先逐渐习惯我的存在？
杨意垂下
睛，他往后退了一步。他曾经建议过snake去检查一下是否有
神方面的疾病，对方似乎却很不在意，轻松地回复说:如果
照正常人的标准，我肯定有什么病吧。青
期的小鬼果然脑里除了死就是
。音心：接
可以，别采取违法手段。而且有的时候他并不想承认，snake说这些会让他有些生理反应。
snake发了一张惊慌失措的表情包。
他起初虽然注意到了这个人，觉得还
有意思，但并不准备理睬。音心：今天要聊什么？还是你们那个自以为是的班主任？”
但是正如他没有在杨思面前提到snake一样，杨意也没有和snake提自己有个弟弟的事情，或许是为了保护隐私，或许是因为他觉得站在snake面前时，他并非完全
于现实之中。叮咚一声，snake上线了。
“我今天也忍住了。”
“实话说有
，但恶心的也有存在的价值。”1
“那如果是你呢？”
音心：这些和我没有关系。
恍惚间，snake的视线和声调都冷漠到极致，一条黑
蛇影裹挟着稠的念朝他嘶嘶吐着信。“朝他伸手的时候，我好想把手指
他的
咙里，抵住他的
。那张脸通红地呛咳一定很好看。说不定还会
糊不清地咒骂我，啊，想想就变得有
了。”音心：能放弃是好事，但你真的能
到吗？snake：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小心讲过
了。”他说自己生活很糟糕，周围的人即无聊又恶心，自己喜
的人，也不理他。他一直在思考是否要彻底扼杀自己的存在，直到发现了杨意的博客以后，非常欣赏他的想法。snake：不聊他，他多没意思。我最近在想，是不是应该接
接我喜的人呢？总是停在现在这一步和死就没什么两样了吧。这听起来有
像中二病小孩的胡言
语，杨意并不是一个有很多同情心的人，毕竟曾经在很多人里他已经是值得同情的对象了。过了一会儿，snake又发了一条:我在想，我要不要放弃喜
他，回正常人呢？音心：你准备怎么接
？实话说，那并不是什么好接受的东西。snake给人的初印象很可
又有些胆小，多聊几句就会觉被鳞片冰冷的蟒蛇缠住了手脚，只能在嘶嘶声中勉
维持清醒。自此以后，他听snake说了很多疯狂的想法，很多领域的。
对，snake喜
喊他哥哥，这让他有时候会有不自在。1
听起来倒还
正常。snake回了一个笑的表情:“除非你认为有。”
1
snake似乎非常惊喜，先是连声抱歉打扰他，又给他讲了很多自己的事情。
“你说他和别人在一起的时候在想什么呢？我倒是不觉得有哪个碍
的废值得他喜啦，不过要是能当着哪些人的面把他抢走，又或者，要是能当着那些人的面侵犯他，告诉所有人，我们属于彼此。啊，让我从这栋楼
下去都心满意足了。”当然，他得承认snake的
暗让他也放松了一，可以自然而然地抱怨生活上的糟心事。对方明明是一个嫉世愤俗的小鬼，但很善于聆听和安，比教堂告解的神父更专业。snake：是吗？真遗憾。
snake觉得大
分人的脑都麻木地可怜，通过自我防御式的
眠而无视现实，他们通过扼杀自己来取得所谓的幸福。有时候他又很嫉妒别人，“我一想到他们的脑可以那么轻易地忘记，永远存不住暴烈的情，就羡慕得快要疯了。”snake是这么说的。snake：哥哥怎么会这么想我？
“我想想，要不要脱掉他的衣服呢，虽然很想摸摸他的
肤，想受他的呼
声和心声。但你还是更喜穿着衣服吧，这样会觉更有羞耻？好像被人看着一样？啊你真的好容易害羞，真可啊。”直到有天snake给他发了一条私信，自称是一个
中生，询问他能不能当自己的自杀见证人。“如果是你遇到这一切，你是会咒骂他，还是亲手杀死他呢？”
他第一反应是报警，但连对方的姓名住址都不知
，报了也没法受理，最终还是决定回复对方。杨意看
来了，这是一次自杀许可询问。snake的心上人据说是他的邻居，
描述是个很温柔的人。最大的缺是只对别人温柔，从不肯看他一，两个人似乎关系并不熟。因为自杀是一个阶段
的工作，要鼓足勇气才能下定决心。他希望杨意能作为见证他最后一程的人。“你不是觉得恶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