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吗？不以后不了。”

乔丛又羞得抿着嘴，这一次，尹树也有局促，两人一时无话，只不过这沉默很暧昧，哪怕隔着冰冷的屏幕，也有一黏糊的气氛。

半梦半醒地睡了一觉，第二天起来，手机消息栏空空的，乔丛很想给小树发消息，但是忍住了。他知有人讨厌黏人的，也知这事，直接问恐怕问不住来。

显。

“小树？”

他担心自己是不是潜意识里太老土，把“第一次”给了别人，就恨不得托付终了，听说富二代们最怕这个。乔丛这人的特就是能忍，哪怕肚里心脏，也会闭着嘴，不让它蹦来讨人嫌。嘴里着一千句废话想说，他挑挑拣拣，最终只在临睡前发了句晚安。

尹树没想到他还有意见要提。接着，乔丛问：“你边有人吗？”

“我在房间里，隔音好得很。乔老师想讲什么见不得人的话？”

“下次我想把买的安全用上。”

尹树捂着脸，镜里，他的结了，从手掌下传来闷闷的声音：“乔老师，我们下次什么时候？”

私底下不知自己拿硅胶大了多少次，在这跟我卖什么呢。

“没、没。我就是想说，下次咱们不能这么久，或者得少来两次。不然，把那个……坏了怎么办？”乔丛嘟嘟囔囔的，声音很低，那个字尤其小声，“都完这么久了，下面还是的，磨得厉害。你别把乔老师给用成一次的了。”

尹树就坐在路由旁边，网络畅的得很，只是被他嘴里吐来那些天然又直白的荤话给镇得说不话来，男中生的理智防火墙遭到乔丛病毒侵，整个cpu都给烧了。

那最好就是明天——最好能把这个勾人的乔老师从手机里直接揪来。

“你定。”乔丛说。

相比之下，乔丛看起来就局促多了，他的手机像素很差，人坐在书桌前面，观鼻鼻观心，视线躲躲闪闪，好像囚犯隔着厚厚的玻璃给人探监。

“你，你别这样。”

“……啊？”

“我哪里，我没说喜……那个。”

“但是，那个，小树……”

吃完晚饭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明天是周一，要早起，他酝酿着睡意，没开大灯，电视机的光红一阵蓝一阵，歪歪的就要睡着，忽然，手机响了一声。

尹树嘴角往下一撇，细微的表情显示在屏幕上，乔丛开始镜，低着沉默了一会儿，又不敢沉默太久，尹树喜乔丛时刻看着揣自己脸的样。

“采访你啊，乔老师。今天觉怎么样？”

他惭愧不已，把客厅角落的佛龛仔细了一遍，沏了一壶好茶敬观世音菩萨，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诚心诚意地拜拜，许诺明天会再买香和糕来。

[小树：明天当面跟你说]

“我第一次跟人打视频，”乔丛的手在书桌下搓了搓，“说什么？”

“……喂？听得见吗？”

他无语凝噎，搓了把脸，不用低看都知老二已经直地站起来了。

屏幕里的尹树一动不动，表情很微妙，维持了好一会儿，不知是卡了还是不兴了。乔丛挠挠，不禁开始后悔自己一时脑提什么要求，又弱弱地补充：“也——也有可能多就习惯了，要不，还是你的来吧。”

他知乔老师很，下面那小也贪吃得要命，被他一激，尽害羞得不行，犹豫了一会儿，贼似的小声说：“很，很舒服。”

关系是禁忌的师生，年龄相差十岁不止，第一次的是异常的官，连安全措施都没有。他为保健老师，给学生的这份教育实在是太糟糕了。

[小树：对方撤回一条消息]

“尹师傅技术不好吗？”

才几次就要坏了？

大数据好像会读心，过了一会儿，搜索引擎的条就给他推送：

不记得后来说了些什么没营养的话，挂断视频后，乔丛还呆愣愣地回不过神来。尹树还是小孩，没经验很正常，和自己这三十好几了还一直被迫单的不一样。但是，这样一来，他突然到微妙的压力。

[桥：嗯？]

[小树：没什么]

“不是，想什么呢？我也是第一次好不好，就……今天，第一次。你要是那么喜内，我可以之前再把摘了。”

一次的乔老师，听起来，怎么那么……

尹树思索了一下：“不知，我没过。”

《为什么男朋友不喜你每天发“早安”和“晚安”》

乔丛抓耳挠腮，唉声叹气，煎熬了一整天，什么都没，虽然他本来也很闲就是了。

完这一通，时间已经不早了，他看了会电视就洗漱上床，一个人躺在双人床上，瞪着睛看天板，觉得特别孤独，又抱着被跑去沙发上睡。

“好、好啊，你喜用吗？”

他隔一会儿就看看尹树的朋友圈有没有更新，想找话题来聊天，可是那嘈杂的朋友圈，一天下来竟始终静悄悄的。明明昨天晚上还聊得很愉快……对吧？

是哪里说错了吗？是不应该说晚安吗？

怎么回事？一开始只是觉得这个男孩很漂亮，在心里垂涎而已，现在睡都睡了，还不满足吗？有些东西变得不一样了，但是乔丛说不上来。

乔丛顿时闹了个大红脸：“怎么问起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