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拉夫劳，“那走吧，还等什么？”

拉夫劳的表情有点古怪，不过马上他就恢复了原来那副样子。我拽着艾伯特上了马车。

没过多久我们就走进了歌剧院的上等间，那里面铺着厚厚的地毯，进门一侧的窗口能看到舞台，另一侧有几把皮椅，还有一张单人躺椅。我们坐在皮椅上。

“艾伯特，你也坐。”拉夫劳指指我旁边的椅子，艾伯特沉默着摇头。这几天他的屁股快被我操烂了，睡觉都是趴着，怎么能坐着。我收回放在他脸上的视线，看向舞台上的男歌者。

为了保持优美的歌声，这些靠嗓子谋生的男人小时候就被割了性器，一个个面白无须，带点阴柔味道。

我对这些东西从来没什么兴趣，中间打了个哈欠，注意到站在一边的艾伯特看得认真，我摩挲着文明杖杖头的银球，轻声叫他：“艾伯特。”

1

他立即看向我，眼睛还带着点看剧时的感情，可爱极了。我举起文明杖，他就俯下身双手接住，我握着杖身往下按，使他弯得更低。我看到他的腰在轻轻颤抖。

“喜欢哪一个？”我在他耳边恶劣地笑，用气音说话，“他们都没有能把你操得浪叫的大鸡巴，是不是很可惜？”

他垂着眼睛不发一言，我松手后就面色如常地站直。

旁边拉夫劳也无聊得打了个哈欠，那东西也就艾伯特能看。

我烦躁地舔唇，感觉思绪格外的乱。

艾伯特到底想干什么？

我为什么这么不爽？

房门被叩响，满脸堆笑的贝蒂进来了，身后跟着一个棕色卷发的年轻女孩，穿着布料单薄的裙子。

“老爷们好，这是我的女儿，莎拉伊娃。”她说着把莎拉伊娃往我们这推。

莎拉伊娃怯怯地提起裙摆行礼，我看着她，感到拉夫劳和艾伯特同时将目光投向了我。

1

看我干什么？妈的。

我站起身，走到莎拉伊娃面前。我低头看了她一会，摘下左手手套，我的手抬起来去摸她柔软的发丝，然后勾着她下巴用拇指碾揉她娇嫩的红唇，她轻轻发着抖，我就把另一只手扶上她的腰轻拍。

“不怕，”我对她微笑，轻柔的说，“嘴张开给我看看。”她减轻了颤抖，依言张开嘴，我捏着她下巴随便看了看，手就继续往下移，她闭了嘴，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在干什么，我的手掌顺着她纤细的手臂缓慢下移，落到她的腰上，最后滑到她挺翘的小屁股上，我略微收紧手指捏她的屁股，她很适时地微眯了眼漏出一丝娇吟。

我放开她，抽出手帕擦拭我的左手。我问她：“现在正在演什么？”她看一眼窗口外的舞台，回答：“回老爷，现在正是《奥菲欧》第四幕的结尾部分。”

“地狱之王要求奥菲欧在走出黄泉之国前不回头看他的爱妻优丽狄玺，不然就不把优丽狄玺还给他。但是他担心尤丽狄玺没有真的跟着他，而且他热切地想看爱妻一眼，最终犯忌回头去看爱妻的身影，优丽狄玺在刹那湮灭。”

什么烂剧情。

舞台上传来一个悲戚的女声，歌唱着：“啊，那甜蜜又辛酸的模样——”

莎拉伊娃看着我，眼里有悲伤的意味，她说：“那是优丽狄玺最后的告别。”

我转身回座，艾伯特抿着唇与我对视，他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后来那个奥菲欧怎么样了？”我又问。

回答我的是艾伯特，他说：“他一个人孤独地升上了天堂。”

“老爷，您看……”贝蒂那老女人急不可耐的开口。

“你尽管去抬，我出最高价的两倍。”我说。贝蒂搂着莎拉伊娃兴高采烈地走了，我瞥一眼艾伯特紧绷的侧脸，把手帕扔在地上。

“怎么样，还不错吧？”拉夫劳朝我挤眉弄眼。我心不在焉，回道：“嗯，还行吧。”

歌剧结束，贝蒂把莎拉伊娃往房间里一推，收钱走人，留莎拉伊娃怯怯地站在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