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渊又难得地笑了一声:“撒谎精。”
“角色扮演?你倒是挺入戏的。不过,有哪个打扫别墅的家政人员会穿成你这个模样?”他意有所指,冷淡的目光流连着一寸寸扫过时夏所有暴露在外的肌肤。
分明是看不出太多情绪的视线与眼神,却还是将时夏烧得通身灼热,仿佛自己正在被男人无情而又挑剔地审判……并挑逗。
明知道这样不对,却仍忍不住羞耻且不堪地情动起来。
再次面对阔别已久的精悍躯体,他淫乱的身子完全是自动反应着回忆起了曾和对方肉体交缠时的美妙滋味,甚至不需要邢渊发号施令,只是听着从男人那双薄唇中吐出的话,就已经下意识地流泻出了湿濡的逼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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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他小声地从鼻间挤出示弱一般的呜咽,难耐并骚情地在男人的眼底小幅度地抖颤软臀,似是觉得那淌出来的骚水让他羞怯又不舒服,轻轻扭了好几下屁股,暗中唾弃自己的淫贱。
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是因为他最近和太多男人做过爱了吗?还是说,是因为他给面前的男人生过一个孩子?
邢渊并不知道他的心理活动。
“既然如此,你就留下来继续你的‘工作’吧。去,先给我把那边的杂志拿过来。”
“……”
这人怎么又忽然改变了主意?
时夏不敢去问。他低低地应了一声,哼得如同蚊吟,就那么以用膝盖跪着行走的姿势朝不远处蹭了蹭,够到茶几上摊开的杂志之后,再老老实实地折返回来:“先生,给。那、那我继续去……”
话没说完,就被邢渊紧紧地攥住了单只手腕。
男人的手掌宽阔,指节修长坚硬,指甲修剪得干净利落,能无比轻松地将双性美人细细的腕子抓在其中。
邢渊一收手臂,时夏的身躯就顺着对方手上传来的巨大力道而向前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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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难以自制地扑在男人的下身之上,圆翘丰满的巨乳也结结实实、不偏不倚地撞上邢渊的大腿。
双性人胸前那两团奶子骚嫩肥软,一时间被撞得乳浪乱滚,软肉狂颤,绵淫的乳球重重地上下摆晃数次,好几下险些要从围裙领口中甩跳出来。
“唔……”这个姿势未免也太糟糕了。
时夏刚想用手撑着男人的大腿和沙发、将自己的身子扶直,没想到一抬头,就看见了叫他目瞪口呆的画面。
邢渊……勃起了。
他的双腿本就放松地开敞着,时夏一摔过来,更把那片空间挤得愈发的宽。
邢渊身下的衣物边缘开始往上方皱缩翻卷,浴袍间的缝隙也叫他打开的下身越撑越大,直到最后,露出一根棕红肉茎的狰狞形状。
精壮的阳物勃发得如同巨型的蛇,起初还处在沉睡状态,只是静静地蛰伏垂竖在邢渊的浴袍底下。但很快,时夏就经历了眼睁睁看着那可怖肉桩充血胀立的全过程:
这只简直是老天赏饭吃的屌具还未勃起时便已尺寸惊人,能瞧得全天下的荡妇都心动不已、穴痒难忍,挺翘起来之后更是膨大了足足一圈还多,活像只拔地而起的粗莽巨龙,生机勃勃,且又精力旺盛,一看就是足以将时夏奸淫得欲仙欲死的类型——
邢渊胯下的巨物起先还只是将浴袍的下摆顶撑起一道帐篷的弧度,飞速充血起立之后,便干脆彻底掀翻了男人下身处的遮挡物,像个古老的图腾柱般雄赳赳、气昂昂地悍然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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硕大滚圆的肥冠直直冲往二人头顶的天花板方向,甚至还在因为自身的分量太过沉重而前后微抖,如远古的怪兽正摇晃自己膨胀骇人的丑陋龙头。
粗胀发紫、有如肥李的饱满龟头上犹还沾着一点湿润黏意,忽地从那尚在一张一合、飞快翕动的马眼中挤出一滴浓密偏稠的腥咸腺液。
“哈啊……”时夏的呼吸立刻变得急促起来,一时间不知道自己的目光该放在何处。
穿浴袍的时候不穿内裤,这倒是可以理解,不过……
许多年后头一次见面,居然是在这样的情境之下,来得仓促而又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