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才又这样故技重施,让他根本说不出一个“不”字。
短短不到一星期的时间,这个新来的弟弟似乎就对他亲近了不少。
光看晏初的外表,其实很难瞧出他是这种喜欢和长辈撒娇的性格。
他不说话的时候,神情总是看着有些冷淡。一张脸长得也偏艳丽,让人不难想象得出,再过几年,等他上了大学,又或者出了社会,该会出落成怎样一个气质出众、令人过目不忘的美人。
晏期多少也能理解。
晏初一个人跋山涉水来到这里,世上就只剩下他一个亲人,会对他产生浓密的亲近和依赖,甚至还会急切地向自己表示些什么——都是预料之中的事。
只是晏期没想明白,究竟是一夕之间的身份转换让他改变了性格,还是因为晏初就是这样,是一只外表看着不好亲近,但是一旦被人捡回家里,就会迫不及待地追着裤管蹭来蹭去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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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如果自己再不答应他,好像就显得太不近人情了。
晏期便说:“好吧。不过你的电脑我不一定用得惯……”
还没说完,晏初就快速接道:“这有什么用不惯的,功能差不多都是那样。哥你有哪里不会用,就来问我好了——”
……
傍晚,天边布满了绚丽的暖色云霞。院内终于凉快下来的时候,晏期也开始准备起今天的晚餐。
晏初在旁边观摩了几天,总算学会一个技能:煮饭。
根据他们兄弟俩的饭量,捞出来两杯米,倒到电饭锅内胆里。
淘洗过后再装入水,最后用手指丈量一下米和水的比例:一比一。
晏初一脸无辜地转过头来,对着一旁的晏期道:“这样对吗?”
“对的。”男人笑了,说,“放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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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初便关上盖子,按下开关。
这天的晚餐依旧是三菜一汤:红烧带鱼,芽菜煎蛋,一碟炒地瓜叶,加上玉米排骨汤。
蛋还是家里出的。
晏初提前套上胶鞋和长到盖住整截小臂的手套,给棚里添上了新的饲料与清水。
趁着鸡全都跑到一个地方吃食的功夫,小心翼翼地去角落里的鸡窝中掏了三只鸡蛋出来。
才进棚里待了不到两分钟,他就被熏得眼前发黑。不禁感叹自己还好戴了口罩才进来——否则岂不要被直接臭晕过去?
越这么想,晏初就越觉得自己揽下这活儿是对的。他实在想象不出来,晏期坐着轮椅在这地方干活是什么场景。
他抄起架在墙边的扫帚,开始清扫起地面上堆积着的杂物。
好在清理鸡粪这件事儿听着恶心,做起来其实也没想象中那么……好吧,还是挺恶心的。
晏初全程闭气,将地上混着粪便的木屑全都翻扫进墙边的排粪沟里,接着往鸡棚里重新铺上干燥的垫料,方便下次打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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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切做完,竟然也是半个多小时后了。
晏初脱了身上的装备,转头就冲回屋子里,往身上喷花露水。直到晏期叫他上桌吃饭,这蔫答答的美人还在拽着胸口的衣服闻来闻去。
晏期不禁失笑:“别闻了,没有味道。早知道这样,刚才就叫你吃饭完再打扫了。”
“那还是饭前弄吧。”晏初悻悻地放下衣服,拿起了筷子道,“我怕我吃完饭再去,会直接被臭到吐出来。”
晏期忍着笑意问:“那还养吗?”
“养!”晏初立刻伸长了脖颈,“我不怕臭。”
这时候退缩,岂不是显得他比不过那个“小然”?
晏期没有多说什么,往他的碗里夹了一块带鱼:“吃饭吧。”
晏初的鼻尖动了动,闻着面前碗碟中散发出来的饭菜香味儿,感觉自己被熏出来的灵魂终于魂归肉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