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悔了很久……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可我知道,我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你再也不会原谅我……”
简溪渔被顾深踩在脚下,泣不成声。
顾深心中一口郁气消散,忽地便就释然了,眼下他这样对简溪渔,为的是什么,说来无趣的很,若真是将他那些不堪示人的心思裸裎开来,其实他想要的,也无非就只是简溪渔的一句“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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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情假意也好,真心实感也罢。
顾深忽然就舍不得了。
他冷着脸把脚从简溪渔头上挪开,弯腰捏起简溪渔的脸颊,迫使他直视自己。
那双漆黑的眸里古井无波,简溪渔无法从中窥探到任何有意义的信息。
他的身体微微发着抖,看向顾深的目光很复杂,有些恐惧,有些委屈,又带着几许显而易见的痴迷。
顾深薄唇轻启,给了简溪渔今晚的第一个承诺和唯一的一个承诺。
“把少爷伺候好了,明天买你出去。”
简溪渔眼前一亮,下一瞬间,顾深只用一句话便将他打回原形:“从今往后,你就只是跟在我身边的一条狗,不要心存妄想,否则,我能带你出去,就也能再把你送回来。”
简溪渔漂亮的一双眼睛像是被什么狠狠灼痛了一般,狼狈地垂下眸子,不肯同顾深对视。
简溪渔在顾深面前觉得难过,顾深心里只会比他更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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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到床上来,你知道自己该摆什么样的姿势。”
简溪渔知道在顾深面前什么时候可以讨价还价,什么时候应当乖巧服从命令,甚至能从顾深细微的语气差别中辨别出他的情绪。
现在的顾深,只想肏他。
简溪渔从前认识的顾深是君子,坐怀不乱,只要他不愿意,顾深就算憋的再难受也不会强迫他。
可是现在,顾深说,他在他心中再也不会有从前那样重的分量……现在的他只不过是顾深豢养的一条狗罢了……
简溪渔急于讨好顾深,卑微地爬到床上,背对着顾深摆出了一个塌腰耸臀的羞耻姿势。
清洗扩张后的穴口泛着薄薄一层肉粉色,让人光是看着便很想动手凌虐。
顾深将一根手指探了进去,不出所料,没有遇到任何阻力,肛周的媚肉尽力放松,欢迎外来的异物插进去,一张一翕的动作,极尽讨好之能。
从顾深的角度来看,他看不到简溪渔令他心生怜惜下不去手的表情,只能看到两瓣轻轻摇晃的白嫩臀肉。
顾深毫不客气,一巴掌掴了上去,在青年白嫩的臀肉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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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家军阀出身,顾深自然也是练过的,手劲大的惊人,单单是巴掌罢了,力道竟丝毫不亚于鞭子板子。
简溪渔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腰肢控制不住地轻轻扭动腰肢,顾深按住他腰窝,似乎是为了惩戒他的不老实一般,一连五六个巴掌又追着盖了上去。
简溪渔左边臀瓣登时一片绯红,缓缓向外散发着热量。
顾深的巴掌太重了,青年承受不住,跪趴着的身体瑟瑟发抖,害怕极了顾深的触碰。
顾深收了一直在抚摸他左侧臀瓣的巴掌,简溪渔以为他还要再打,紧张地屏气凝神,两排小刷子一样浓密的长睫毛颤抖个不停。
意料之外地,巴掌并没有落下来,顾深重新开始对简溪渔的小穴产生了兴趣,在带有凸起的按摩棒上均匀涂抹了一层厚厚的润滑剂,直接捅进了那朵肉红色的小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