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其实常霁也不是从一开始就以为池年臻是个吝啬，爱斤斤计较的人，
就像一开始他的自杀倾向也没那么严重。
他每天的生活单调但没多么乏味：中午十二点起床，下午三点去上班，晚上十一点半下班，十二点到家，如果池年臻在就和他上床，他不在就一个人玩会手机然后睡觉。
虽然池年臻zuo爱的时候总是很凶，咬得他脖子上全是红痕，一shen青紫，浑shen上下都是他的信息素，导致常霁每天上班时，面对别人的视线总要不好意思地笑笑，但是相比埋怨，他想到更多的是：
就这么生活下去呗。
甚至他有些时候会乐观地想：如果没有池年臻，他的生活会更烂也说不定。他现在住在池年臻市中心的公寓里，有他自己喜欢的工作，甚至酒吧里的大家都很和蔼，和高中时候那zhong孤立无援的感受不同，他有了许多曾经从未想象过的朋友。
而且就算没有感情，池年臻也从来不会带其他omega的味dao回家。面对这样一位“突然多出来的完全标记对象”，常霁觉得池年臻已经仁至义尽了，
只是偶尔，偶尔在酒吧里看见那些幸福的alpha和omega时，常霁会有点羡慕而已。
这天和往常一样，池年臻zuo爱又不带tao，常霁跟他说了也没有用，家里的药又用光了，上班以前，他只能顺路去买一盒。
都要lun到他结账了，突然闯过来一个alpha，一把扯过排在常霁前面的omega的手，
“你为什么要吃药！”
好吵哦，这是常霁第一个想法，难dao所有的alpha都很吵，嗓音都很大吗？
但ma上，那个alpha的声音降了下来：“你别吃药好不好，求你了，吃药对你shenti不好，如果有了孩子我会负责任，你相信我，我知dao我现在的话有些突然，但我真的爱你，我们结婚好不好。”
alpha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枚戒指，tao在omega的手上，两人相拥而泣，重归于好，离开了药店。
接下来就lun到常霁了，他结过账，拿着药走到酒吧时，仍然在想那一对情侣。
他想：大概其他人的感情都是这样顺其自然的吧，相识，相恋，求婚，结婚，生子。
只有他和池年臻luan了tao，他们没有相恋，自然没有求婚，生子也没有必要。
他一下午都心不在焉，晚上酒吧团建，本来他面前是雪碧，意外拿错了杯子，把叶辛野的酒喝了。等叶辛野反应过来时，常霁的杯子已经空了，整个人也醉得不成样子。
另一边，池年臻在家越想越不安。
常霁正常都是十二点回家，再迟也就晚五分钟。他站在落地窗前，看着黑夜里迟迟没有常霁的shen影，难免焦急起来。
他几次想拨打常霁的电话，又觉得常霁如果ma上到了，他这zhongzuo法岂不是多余，显得像他多在乎对方似的。
他忍了又忍，在落地窗前来回踱步，十二点半，没忍住，打了常霁的电话。
他在心里解释：他只是睡眠浅，常霁要是再晚回来就希望他别回来了，不然回来还打扰他的睡眠，至于常霁在哪睡觉不关他的事情，别突然死了就好。
不接。
又打了两个电话，还是不接。
池年臻换了shen风衣，开车到叶辛野的酒吧。走路半个点的路程，他三分钟就到了。他冲进酒吧，刚想抓起叶辛野的领子问他常霁去哪了，看见常霁坐在角落的沙发上，抱着自己的双tui睡着了。
本来就很小的一个，在yin影里显得更小，从他那个角度能隐约透过衬衫的领口看见xianti和脖颈上的咬痕。
池年臻松了口气，刚想走过去，被叶辛野拉住：
“这位客人，我们要打烊了，您进来干嘛？”
池年臻tou也不回：“接人。”
叶辛野没有松开他的打算，两人shen高相差太大，又都是alpha，叶辛野虽然也喝了不少酒，但也能牵制住池年臻，他看了看不远chu1的常霁，又看了看将不满写于脸上的池年臻，问：
“要怎么保证您和我们店员真的是认识的呢？”
池年臻克制住一拳打在叶辛野脸上的冲动，刚想说“这是我们的私事，”突然一个想法冲进他的大脑：
靠着初桐那张烂嘴，认识他的人都都知dao他结婚了，对他有那zhong想法的也没几个靠近他的；到了常霁这里，gen本就没有人知dao他结婚啊。
池年臻哪里受过这zhong委屈，他一字一顿对叶辛野说：“我们结婚了。”
叶辛野当然知dao，他只是单纯看池年臻不顺眼，他脸上没有一点惊讶：“那您有什么证据吗？”
证据？池年臻的脸扭曲起来，他意识到叶辛野单纯是在为难他，刚想骂几句，叶辛野继续说：
“我们店员手上可从来都是空落落的，没有任何戒指。”
池年臻语sai了一秒，向常霁喊了一声：
“喂。”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语调，常霁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池年臻，以为他还在zuo梦，闭上眼睛继续睡了。
池年臻一脸黑线。他不想在叶辛野的酒吧再说一句话，直接地走过去把常霁横抱起来，对着叶辛野咬牙切齿地：“他的xianti是我咬成这样的。”然后直直走出去。把常霁扔到车上时，不忘说一句：“你敢吐我车上你等着的。”
虽然没有来时快，但也很快就到家了。
常霁醉得半睡不醒的，池年臻还得抱着他上楼。池年臻本来还想骂几句，常霁在他怀里扭了一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池年臻瞬间说不出来话。池年臻的怀抱很热，常霁恍惚间，又看见他买药时碰上的那一对情侣，那个omegaguanalpha叫什么来着。
“老公。”
池年臻嘴比脑袋回答得快：
“别这么叫我。”
常霁很听话得不叫了。池年臻抱着他上电梯时，狭窄的空间里只有两人信息素jiao缠在一起的味dao，挠得池年臻心yangyang，常霁那句ruan绵绵的“老公”一直在他耳边环绕，扰得他心烦意luan。
他看常霁的手好像确实空落落的，像是缺少了点什么东西。常霁的手很漂亮，纤细修chang，带上戒指一定会更漂亮。
把常霁扔到床上时，池年臻问他：“你刚才叫我什么？”
常霁翻了个shen，闭口不言。
“喂，”池年臻不满，他抓着常霁的肩膀又问了一遍，“你刚才叫我什么？”
常霁死死闭上眼睛，就是不回答他。
呦，还会装睡了。
池年臻脱下常霁的衣服，常霁想推开他，因为喝了酒，也因为感受到池年臻的信息素，浑shenruan得像泥，被池年臻一把抓过手腕。
池年臻的掌心一如既往的tang，但常霁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记得药店里那个alpha对omega说的话：“吃药对shenti不好，如果有了孩子我们就生下来。”
手被控制住，常霁低tou咬了池年臻的手腕，他明明很用力了，池年臻连眉mao都没皱一下，他难得看见常霁咬人，有些好奇地问：
“你干嘛？”
但ma上他niejin了常霁的手腕，重新掌握了主导权：“你今天回来这么晚我还没跟你算账呢？还有为什么你那个地方的人都不知dao你结婚了啊？怎么？跟我结婚了还不够？要多勾引几个啊？”
即使常霁意识再模糊也能感受到池年臻话语里的嘲讽，他想：随便吧，反正池年臻每天也只是想和他zuo爱，那就zuo呗，不带tao那就吃药呗，都吃这么多年了，还差这一天。
他自暴自弃地tanruan了shenti，倒在池年臻怀里。可是偏偏今天池年臻想要的不是这个。他抿了抿嘴chun，重复了自己刚才的问题：
“你刚才叫我什么？”
常霁沉默。
“喂，”池年臻的声音又大了点，震得常霁耳朵疼，眼看着池年臻的手又有伸向他的趋势，常霁用很微弱的声音说：
“老公。”
池年臻的呼xi停滞了一拍。常霁没见过池年臻这幅模样，一鼓作气，带着点趾高气扬地对他说：“我今天不想zuo了。”
池年臻难得听他的话：“那行吧。”
其实常霁也不是从一开始就以为池年臻是个吝啬，爱斤斤计较的人，
就像一开始他的自杀倾向也没那么严重。
他每天的生活单调但没多么乏味：中午十二点起床，下午三点去上班，晚上十一点半下班，十二点到家，如果池年臻在就和他上床，他不在就一个人玩会手机然后睡觉。
虽然池年臻zuo爱的时候总是很凶，咬得他脖子上全是红痕，一shen青紫，浑shen上下都是他的信息素，导致常霁每天上班时，面对别人的视线总要不好意思地笑笑，但是相比埋怨，他想到更多的是：
就这么生活下去呗。
甚至他有些时候会乐观地想：如果没有池年臻，他的生活会更烂也说不定。他现在住在池年臻市中心的公寓里，有他自己喜欢的工作，甚至酒吧里的大家都很和蔼，和高中时候那zhong孤立无援的感受不同，他有了许多曾经从未想象过的朋友。
而且就算没有感情，池年臻也从来不会带其他omega的味dao回家。面对这样一位“突然多出来的完全标记对象”，常霁觉得池年臻已经仁至义尽了，
只是偶尔，偶尔在酒吧里看见那些幸福的alpha和omega时，常霁会有点羡慕而已。
这天和往常一样，池年臻zuo爱又不带tao，常霁跟他说了也没有用，家里的药又用光了，上班以前，他只能顺路去买一盒。
都要lun到他结账了，突然闯过来一个alpha，一把扯过排在常霁前面的omega的手，
“你为什么要吃药！”
好吵哦，这是常霁第一个想法，难dao所有的alpha都很吵，嗓音都很大吗？
但ma上，那个alpha的声音降了下来：“你别吃药好不好，求你了，吃药对你shenti不好，如果有了孩子我会负责任，你相信我，我知dao我现在的话有些突然，但我真的爱你，我们结婚好不好。”
alpha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枚戒指，tao在omega的手上，两人相拥而泣，重归于好，离开了药店。
接下来就lun到常霁了，他结过账，拿着药走到酒吧时，仍然在想那一对情侣。
他想：大概其他人的感情都是这样顺其自然的吧，相识，相恋，求婚，结婚，生子。
只有他和池年臻luan了tao，他们没有相恋，自然没有求婚，生子也没有必要。
他一下午都心不在焉，晚上酒吧团建，本来他面前是雪碧，意外拿错了杯子，把叶辛野的酒喝了。等叶辛野反应过来时，常霁的杯子已经空了，整个人也醉得不成样子。
另一边，池年臻在家越想越不安。
常霁正常都是十二点回家，再迟也就晚五分钟。他站在落地窗前，看着黑夜里迟迟没有常霁的shen影，难免焦急起来。
他几次想拨打常霁的电话，又觉得常霁如果ma上到了，他这zhongzuo法岂不是多余，显得像他多在乎对方似的。
他忍了又忍，在落地窗前来回踱步，十二点半，没忍住，打了常霁的电话。
他在心里解释：他只是睡眠浅，常霁要是再晚回来就希望他别回来了，不然回来还打扰他的睡眠，至于常霁在哪睡觉不关他的事情，别突然死了就好。
不接。
又打了两个电话，还是不接。
池年臻换了shen风衣，开车到叶辛野的酒吧。走路半个点的路程，他三分钟就到了。他冲进酒吧，刚想抓起叶辛野的领子问他常霁去哪了，看见常霁坐在角落的沙发上，抱着自己的双tui睡着了。
本来就很小的一个，在yin影里显得更小，从他那个角度能隐约透过衬衫的领口看见xianti和脖颈上的咬痕。
池年臻松了口气，刚想走过去，被叶辛野拉住：
“这位客人，我们要打烊了，您进来干嘛？”
池年臻tou也不回：“接人。”
叶辛野没有松开他的打算，两人shen高相差太大，又都是alpha，叶辛野虽然也喝了不少酒，但也能牵制住池年臻，他看了看不远chu1的常霁，又看了看将不满写于脸上的池年臻，问：
“要怎么保证您和我们店员真的是认识的呢？”
池年臻克制住一拳打在叶辛野脸上的冲动，刚想说“这是我们的私事，”突然一个想法冲进他的大脑：
靠着初桐那张烂嘴，认识他的人都都知dao他结婚了，对他有那zhong想法的也没几个靠近他的；到了常霁这里，gen本就没有人知dao他结婚啊。
池年臻哪里受过这zhong委屈，他一字一顿对叶辛野说：“我们结婚了。”
叶辛野当然知dao，他只是单纯看池年臻不顺眼，他脸上没有一点惊讶：“那您有什么证据吗？”
证据？池年臻的脸扭曲起来，他意识到叶辛野单纯是在为难他，刚想骂几句，叶辛野继续说：
“我们店员手上可从来都是空落落的，没有任何戒指。”
池年臻语sai了一秒，向常霁喊了一声：
“喂。”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语调，常霁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池年臻，以为他还在zuo梦，闭上眼睛继续睡了。
池年臻一脸黑线。他不想在叶辛野的酒吧再说一句话，直接地走过去把常霁横抱起来，对着叶辛野咬牙切齿地：“他的xianti是我咬成这样的。”然后直直走出去。把常霁扔到车上时，不忘说一句：“你敢吐我车上你等着的。”
虽然没有来时快，但也很快就到家了。
常霁醉得半睡不醒的，池年臻还得抱着他上楼。池年臻本来还想骂几句，常霁在他怀里扭了一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池年臻瞬间说不出来话。池年臻的怀抱很热，常霁恍惚间，又看见他买药时碰上的那一对情侣，那个omegaguanalpha叫什么来着。
“老公。”
池年臻嘴比脑袋回答得快：
“别这么叫我。”
常霁很听话得不叫了。池年臻抱着他上电梯时，狭窄的空间里只有两人信息素jiao缠在一起的味dao，挠得池年臻心yangyang，常霁那句ruan绵绵的“老公”一直在他耳边环绕，扰得他心烦意luan。
他看常霁的手好像确实空落落的，像是缺少了点什么东西。常霁的手很漂亮，纤细修chang，带上戒指一定会更漂亮。
把常霁扔到床上时，池年臻问他：“你刚才叫我什么？”
常霁翻了个shen，闭口不言。
“喂，”池年臻不满，他抓着常霁的肩膀又问了一遍，“你刚才叫我什么？”
常霁死死闭上眼睛，就是不回答他。
呦，还会装睡了。
池年臻脱下常霁的衣服，常霁想推开他，因为喝了酒，也因为感受到池年臻的信息素，浑shenruan得像泥，被池年臻一把抓过手腕。
池年臻的掌心一如既往的tang，但常霁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记得药店里那个alpha对omega说的话：“吃药对shenti不好，如果有了孩子我们就生下来。”
手被控制住，常霁低tou咬了池年臻的手腕，他明明很用力了，池年臻连眉mao都没皱一下，他难得看见常霁咬人，有些好奇地问：
“你干嘛？”
但ma上他niejin了常霁的手腕，重新掌握了主导权：“你今天回来这么晚我还没跟你算账呢？还有为什么你那个地方的人都不知dao你结婚了啊？怎么？跟我结婚了还不够？要多勾引几个啊？”
即使常霁意识再模糊也能感受到池年臻话语里的嘲讽，他想：随便吧，反正池年臻每天也只是想和他zuo爱，那就zuo呗，不带tao那就吃药呗，都吃这么多年了，还差这一天。
他自暴自弃地tanruan了shenti，倒在池年臻怀里。可是偏偏今天池年臻想要的不是这个。他抿了抿嘴chun，重复了自己刚才的问题：
“你刚才叫我什么？”
常霁沉默。
“喂，”池年臻的声音又大了点，震得常霁耳朵疼，眼看着池年臻的手又有伸向他的趋势，常霁用很微弱的声音说：
“老公。”
池年臻的呼xi停滞了一拍。常霁没见过池年臻这幅模样，一鼓作气，带着点趾高气扬地对他说：“我今天不想zuo了。”
池年臻难得听他的话：“那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