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赤裸，脸上泪痕斑斑，嘴角还挂着可疑的亮晶，嘴唇红肿，眼神空洞，仿佛灵魂都被抽走了。

“哈哈...连自己的精液都舔了，嘴也碰了我的东西。离舔干净我的耻垢也不远了。”萧安心中涌起一股更加强烈的、扭曲的满足感和征服欲。他没有立刻解开苏明，而是转身离开了卧室，将苏明一个人留在原地，沉浸在这种难以言喻的屈辱和绝望之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苏明几乎以为自己会永远保持这个屈辱的姿势跪下去的时候，卧室的门再次被打开了。

萧安走了进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走到床边，没有看苏明，只是动手解开了系在床头柱上的尼龙绳，然后是苏明手腕上的皮质腕带。

束缚骤然解除，长时间的捆绑和精神上的巨大压力让苏明的四肢彻底麻木，失去了支撑。他像个断了线的木偶，软软地向前瘫倒在床上，脸埋进了还残留着各种污浊气味的床单里，一动不动，只有微弱的喘息证明他还活着。

手腕上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感，那是被皮带边缘长时间摩擦和勒紧后留下的痕迹。他不用看也知道，那里一定留下了难看的印子。身体内部也像是被掏空了，高潮后的虚脱感和长时间跪姿带来的酸痛混合在一起，让他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萧安站在床边，冷漠地看着苏明瘫软的样子。他弯腰，伸手将苏明汗湿粘腻的头发拨开，露出了那张惨白、沾满泪痕和口水的脸。然后，他的目光落在苏明的手腕上。

那里果然留下了两道清晰的、深红甚至有些发紫的勒痕，如同两道耻辱的烙印，深深地刻在白皙的皮肤上。有些地方因为之前的挣扎，皮肤被磨破了，渗出细小的血珠，混杂着汗水，看起来触目惊心。

除了手腕，苏明的膝盖也因为长时间跪在不算柔软的地板上而变得红肿疼痛。身上残留的精液已经半干，黏在小腹、大腿和阴毛上，变成了一块块发硬的、淡黄色的污渍，散发出淡淡的腥臊味。床单更是惨不忍睹，汗水、泪水、精液，还有之前可能滴落的唾液，将深灰色的布料染得深一块浅一块，皱成一团，散发着混合的、令人不适的气味。这一切，都是刚才那场强制性事的直接证据。

“起来。”萧安的声音打破了死寂，“去浴室，把自己弄干净。还有这床单，换掉。”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吩咐一件最普通不过的事情，仿佛刚才那些束缚、侵犯、羞辱都未曾发生过。

苏明艰难地撑起身体，四肢百骸都叫嚣着酸痛和麻木。他甚至不敢抬头看萧安，只是低着头，用尽全身力气爬下床。双脚落地的瞬间，膝盖一软，差点再次摔倒。他扶着床沿，缓了好一会儿，才拖着沉重的、仿佛不属于自己的身体，一步一步挪向浴室。

走进浴室，他甚至不敢立刻去看镜子里的自己。他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在身上，带来一丝暖意，却无法驱散心底的寒冷和恐惧。他闭上眼睛，任由水流冲走身上的汗水和污迹。

当他搓洗手腕时，勒痕处传来尖锐的刺痛感，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他睁开眼，看向镜子。

镜中的少年，赤身裸体，脸色苍白得像鬼，眼睛红肿，嘴唇也有些破皮。最显眼的是手腕上那两道狰狞的红紫色勒痕，像手铐一样锁在那里。身上其他地方也隐约有些发红的印记，那是之前被萧安触摸、揉捏过的地方。

看到自己这副狼狈屈辱的模样，苏明再也忍不住，靠着冰冷的瓷砖墙壁滑坐到地上，抱住膝盖，无声地痛哭起来。泪水混入花洒的水流，无声无息。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逃走吗？可是爸妈不在家，我能去哪里？”

“告诉别人？谁会相信我？表哥在外人面前那么优秀……他们只会觉得是我在撒谎，是我不知廉耻地勾引他……”

“反抗？我反抗得了吗？他比我高，比我壮，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绝望如同冰冷的海水，将他彻底淹没。

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水流渐渐变凉，苏明才麻木地站起身，胡乱擦干身体，换上了萧安不知何时放在浴室门口的干净衣物。他不敢再看镜子，低着头走出了浴室。

客厅里，萧安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神情专注，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看到苏明出来，他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指了指卧室的方向：“床单。”

苏明咬了咬牙，默默走进卧室。那张凌乱的、沾满污秽的床单像是在无声地嘲笑着他。他走过去，动作僵硬地将床单扯下来，抱在怀里。那上面残留的气味再次涌入鼻腔，让他胃里一阵翻腾。他逃也似地将脏床单塞进洗衣机，然后找出干净的床单，笨手笨脚地重新铺好。

做完这一切，他站在卧室门口，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干什么，也不敢回客厅面对萧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