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找遍了全台的JiNg神科医生,但每个医生都说生理上没有问题,是JiNg神上出了问题,也许是那场病,造成了她一种类似解离X失忆症的後遗症,也可能是JiNg神分裂症的一种表现。」
阿莲叹了一口气,「原来是这样……」
「而且她偶尔还有攻击行为,甚至还曾经伤过保母,所以保母也换了好几个,现在我们也不知道该怎麽办了。」nV人说着说着忽然哽咽起来。
香莉与阿莲闻言,也深感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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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这时拿出一份文件,「这个很不好意思,」他说,「我们需要您的协助,能不能请您帮忙……这个和解书的部分……」
香莉接过读了一下,上面写得很简单,就是请香莉原谅少nV所做的一切,并期望法官能够网开一面,给少nV一次机会。
男人接着说,「虽然和解书对您而言,可能没太大意义,但窃盗是公诉罪,律师建议我们还是跟您取得和解书,可能对後续审判会有帮助,所以我们才厚着脸皮来请您协助……」
「律师已经跟我解释过,这个没问过。」香莉没多做思虑,便签下和解书。夫妻俩连声道谢。
在他们一家人离开之後,阿莲跟香莉说,「你难道没有注意到吗?」
「注意到什麽?」
「他们开的车子呀?」
「什麽?」
「那是宾利欸。」
「宾利是什麽?」香莉不懂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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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莲吓了一跳,「那是一台上千万的车子。」
「哇,真的假的。」香莉不由得咋舌。
客厅电视正播放纬来日本台的【自给自足过生活】。香莉以前和广志很喜欢看那个节目,两人曾聊过未来若存够了钱,就到乡下过自给自足的生活。他们是真的认真考虑过,还曾特地跑去广志老家高松市看田舍。然而现在一切都已物是人非,当初的梦想也被抛在了记忆深处。
此刻,坐在电视前的香莉,却忙着用手机查「疾病造成意识错误」的相关资讯。搜寻结果让她感到困惑――突然不认得至亲的情况,大多源於意外造成的脑部损伤,因疾病引起的案例似乎较少,且通常是中风等急X病症。但小孩会发生类似的情况吗?这点她始终找不到答案。
香莉回想起白天的事,心神不宁,完全没在看电视。事实上,她本来就不太看电视,只是喜欢听着节目里的日语声音,彷佛日本这个「第二故乡」依然陪伴在身旁。
忽然,一阵轻微的金属撞击声从不远处传来。她抬头看去,原来是莱昂正用爪子玩弄牠的铁碗。不过看看时钟,也差不多是牠平常吃晚餐的时间了。莱昂这家伙,只有在吃饭的时候特别有JiNg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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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房子里,静得连细微声音都会回荡。一个不熟悉的访客,可能光是从厕所回到客厅都会迷路。屋内的装潢华美而JiNg致,充满古典与现代交织的奢华感,家俱散发出高贵的气质。若说这里像皇g0ng,恐怕一点也不夸张。
此刻,父亲和母亲坐在沙发上,低声讨论着什麽,语气中带着压抑的怒气。姐姐则斜靠在沙发上,双手抱x,满脸不耐。妹妹坐在她脚边,专注地玩着什麽玩具。沙发旁站着一名中年nV人,表情严肃,双手微微交叠在身前,看似局促不安。
「未来你得更注意她们,」父亲以不悦的语气对中年nV人说,「尤其是她说的话,半句也不要信,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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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冷笑一声,嗤之以鼻,「这个笨蛋,居然被我反锁在厕所里。早就说过她不行了,现在你们总该相信了吧。」
「你给我闭嘴!」父亲转头看向姐姐,声音低沉而冷厉,「你才几岁?为什麽这麽瞧不起身边的大人?」
姐姐毫不在意地翻了个白眼,「我只是说实话。」
「我叫你闭嘴,没听见吗!」父亲的怒火瞬间爆发,声音震得整间屋子似乎都颤了一下。所有人都被吓得僵住,特别是坐在地上玩玩具的妹妹,整个人缩成一团,像只受惊的小动物。
母亲轻声劝阻:「别这麽大声……」
父亲拍着沙发扶手,冷笑了一声:「你要我怎麽办?她整天这种瞧不起人的态度,这是正常孩子该有的样子吗?」说着,他看向中年nV人,语调更是严厉,「不管怎麽说,阿琳你也是长辈,你若再不拿出点威严,怎麽能管得住她们?」
中年nV人垂下头,似乎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是,是的,老板……」
房间里的空气凝结了几秒,彷佛谁稍稍动一下都会让紧绷的气氛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