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黎吞咽口水,色情的画面将他的大脑占据得满满的,他扑了上去,紧紧抱着伊戈提安的腰身,兴奋的情绪将他眼眶氲得通红:“不要走好不好?我这次一定不乱动了,好不好嘛?”
他边说着,边试着把伊戈提安拖回床上,发觉他身上没什么力气,更是惊喜极了,他将伊戈提安重新摁回床上,抱着他缠缠绵绵:“最后一次,真的,早上帮你请假。”
话语渐渐消弭在含糊不清的吮吸声里。
伊戈提安抬起手遮住眼,他就知道祈黎这方面总能将耍赖发挥到极致,刚开荤的年轻雄虫简直毫不收敛,恨不得住在他的身体里面。
两人侧躺着,祈黎在他身后抱着他,他抬起了伊戈提安一条长腿,灼热炙硬的肉屌再度顶进泥泞肿烂的穴口,精液成了润滑液,顺顺利利地全插了进去。
没有伊戈提安的配合,祈黎无法让他跪到床上给自己操,只能退而求其次换成侧躺的后入,他紧实劲瘦的腰腹不停地往上顶,很快将粘腻拍打的水液拉成稠丝,胯部顶在臀尖发出沉闷的响声,肉体碰撞声和噗呲抽插的水声伴着两人交叠的喘息声,响彻在整个空间。
伊戈提安绿色的眼珠子有些失控向上翻白,生理带来的快感在体内疯狂流窜,意识也在这快感中几乎沦陷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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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热了,太晕了。
伊戈提安浑浑噩噩地想着,从五脏六腑蔓延出的热意仿佛将他烫化了,肠肉被粗大的肉屌牵扯着奸肏,来回碾磨在肿起的前列腺,刺激得肠腔不住地痉挛发酸,牢牢绞着肉屌,像被操成了无法自控的飞机杯。
祈黎腰腹用力,挺胯抽插得越来越凶狠。
伊戈提安还感觉后脖颈沁入的湿意,是祈黎的眼泪。
他大概也明白过来了,祈黎的生理眼泪是建立在爽上的,他做的越狠,自己也就哭得越狠。
发热的虫纹忽然被温热的口腔包裹,湿热滑腻的舌肉舔舐着虫纹,牙齿来回地碾咬着,带给伊戈提安一阵陌生而刺激的感受。
他知道,祈黎如果咬破虫纹注入荷尔蒙,他就会彻底被捆住,这一辈子都不能挣脱。
——虫族的基因锁是最无解的诅咒。
但,祈黎只是舔咬着,重新将注意力放在身下,粗硕的龟头碾开肠肉一路顶到了生殖腔,凸起的筋络摩擦着敏感的内壁,挤出了深处的精液,沿着紧密的缝隙溢了出来,穴口宛若捣烂的奶油碗。
噗呲噗呲的水声愈发鲜明,伊戈提安只觉得肠腔积聚的液体越来越多,腹腔内都响起了凿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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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下头,就能看见自己腹肌上凸起的一块,随着祈黎的抽插而起伏,顶得他的肚皮好似怀孕鼓起。
窗外的月光不断上移,直至一抹日光穿透云层,照了进来。
时间已经是早上了。
——
“不要了……”
伊戈提安的嗓音有气无力,他手腕的光脑被祈黎启动,仍然精神满满的年轻雄虫开始寻找他的联系列表。
“我先帮你请假,我们再休息一天。”
伊戈提安没有拒绝,雌虫的自愈能力再强,也没法在持续几个小时的情事后,还能安然无恙的进入训练场训练。
祈黎很快编辑好短讯请假,他把请假内容着重放在陪同伴侣上,然后美滋滋地把他的手环丢到床尾,拉开他的长腿又插了进去。
伊戈提安的眼睫颤了颤,无奈地抬眼:“还做?”
祈黎抱着他哼唧:“我不动,就插着睡觉。”
“……”
流出的精液和肠液被捣成了细密的泡沫,黏黏糊糊地挂在红肿的穴口,两人的下半身更是粘腻得很不舒服。
伊戈提安很想起来洗个澡,但祈黎总是各种借口把他哄下来,到了后面,他也看明白了祈黎根本没想休息,他只是想操他。
所以这次伊戈提安也知道他安分不了多久,果然,没一会年轻雄虫的腰腹就开始耸动,顶着他开始操了起来。
雄虫二次分化的荷尔蒙会让雄虫陷入一个短期的发情期,但所谓短期是不确切的说法,只要仍处在荷尔蒙分泌的高频阶段就都属于发情期,所以在荷尔蒙的加持下祈黎简直是不知疲倦的永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