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鱼，安知鱼所也？”云山挲着他的脸颊和颌骨，阖目曼声，“你又开始妄自菲薄……等等，不对、易天南，这是什、你等等！”

“我要找的场，是气你仓皇，认定了我会恨你，竟好似要跟我一刀两断——唉，好友啊，你怎么这样狠心？”

云山朝他：“……来。”

易天南的轻微地抖动了一下。

安静下来任他施为的云山终于抬手，抓住了他扼在颈前的手腕。

“易天南，”云山伸手抚摸他的鬓发，拇指过薄薄的，揩去那儿雾气，“易天南，你怎么落到我手里，你竟然落到我手里……”

云山吃痛，腰肢打颤，被易天南擒掌中。

后侵的异样叫他顿了顿，好在云小师叔自恃稳重，先前自行清洗时亦有所准备，遭此冒犯还能尽量控制肌放松好任客施为，一派正直：“礼尚往来，不若我先同上次那样帮你来，省得你一会儿在我里面重振旗……”他的声音抖了一下，话音未尽，空悬几息才复笑：“哈，易兄，你也恼羞成怒了。”

易天南险些咬死他。

好。

“只许你云山慢着来？”易天南手，屈指在云山翘的上轻轻一弹，漉漉的登时又吐一清，沾在小腹上悬垂着。他欺上前，撑在船板散落一地的衣裳上，架开云山布满疤痕的双，同他对视一。

易天南倏然瞠目。

“易兄，你的利息烦请事毕再讨，”云山抹了把，低笑，“在下不过区区一介刚开荤的儿，实在是受不住、忍不了这药了，易大人快快救命吧……”

易天南猛地手，声：“好好说话！”

当然是装的。

“我了。”

易天南过角的血，满壑难平，闻言既觉好笑，又无可奈何，只得微微拧眉：“我匆忙赶来，那还没清洗，你且等……算了！我先帮你用嘴……”

云山空闲的那只手下去，挑开半跪于地的男人垂落的衣衫，叫易天南第一次觉着这人这笑如此可恶：“哎呀易兄，我知你年轻火旺，可你也不是刚开荤的儿，怎的如此急不可耐？”

云山对他的指控不以为意，手上慢条斯理地勾扯开易天南腰间的绦带，好像方才急迫求饶的那个人不是他一般。被咬得重了，才落一两声低哼，不似抱怨，倒像安抚。他一手攀着易天南的肩胛，一手径自拿住了兄弟的要害，到掌中发，指腹捻上去，未施抚竟已腻不堪，不由得开找死：“耶？易天南，你好像也要早……嗯？”

他将云山剥开，赤地盛在渺渺江上，如卧一阶坠满落红的皑皑山上雪，晃得人生朦胧。

“你问我图什么，哈，我想要的倒是不多，唯易天南坦诚相告而已。”云山捻着他的发丝，停顿了下，意图平稳气息。他生得白，在昏暗的船舱里也笼着一层薄薄的清辉。易天南见赤涌上，没过如覆霜雪的脖颈，拍浪在发缠绕的耳后。“我想要的已经拿到了，”云山的声音沉下去，以便抑住息，只，“易兄想要的，劳烦自取吧。”

“……你这张嘴，”易天南被他落在间拨的手指一激，回过神冷笑一声，觑拽开云山的衣襟，手掌贴着膛、游过腰肢往下钻时，恶狠狠地再度扑咬上去，“真是没你为人……半分厚！”

对不住。云山的蠕动了下，似乎是着他的手指不便开，以免失了面，索拿指在他的手背上写：是我失言……

“我就是在你下当个婊，那也是我乐意的，你少教训我。”易天南亲他未展的眉心，手掌在云山的膛上着，叫饱满的从指间挤，间或拨一下立的嫣红。云山肤白，也是桃般的艳，尽是个习武多年糙厚的男人，却与易天南前那铁豆似的褐粒明晃晃的不一样，令他不释手。

“云山，你说知我所图为何，我反倒不知你图什么？”他看不到易天南双目赤红，只听好友兀自讥诮，“你是开了荤，觉得男人滋味好呢——还是我易天南果真太会勾引男人，叫你这个儿念念不忘了？”

“我当真不是，那个意思，易天南，抱……”云山眉间蹙起，咬牙忍下，分开时吐的息，黏腻地附着在上人的脖颈上。易天南住他的“歉”，指腹在那隐秘的周遭碾过，勾得云山微微发抖，放缓声音哄：“知你不是，我开玩笑的，你怎么这个时候又老实起来了？”

云山一把将他下来。

着。”

“嗬……好友，莫气。”云山了气，咽下低咳，伸手扣住他的后颈，将他压低了些。呼拂过面颊，那样，有如害了。“易天南，对不住。你那日行径起初着实令我恼怒，一时妄言，害你伤心了。”

而且装得声俱全。

云山蓦地睁，别过脸近乎战栗地了气。易天南扶着他的大将他折起，手指不怀好意地在那古怪之打着转，好笑：“你这是什么表情，哦——莫非你不知男人内还有这极乐可尝。那我彼时被你得浪叫，我成什么了？真当我是天生合该被男人的货？”

太近了。云山的就在他的前翕动着：“可见你说的也不尽然。我若待你足够好，你便不会借着自伤自轻才敢表心意。是我愚钝，想了这几日，才明白过来。”

“你这话说得……”易天南偏去吻他的腕骨，下三指作剪撑开，指腹辗转刮过缠绵的，神难辨地低笑，“倒好像我成了什么抢手货。”

与其说是接吻，倒不如说是撕咬。易天南好似饿极了，恨不得真把他的吃下去。津混着腥血被他们分吞咽，云山封住功，气力不足，间隙里禁不住呛起来。难得狼狈的云小师叔攥住易天南的衣裳，握拳抵在他肩，垂着颅靠在髓知味的好友颈间，看上去竟有几分可怜。

云山攥拳砸在船板上，他赤的背脊死死抵住冰冷的舱，而易天南抓着他的膝弯和脖颈，不容反抗地将起的缓缓了他的里。有多痛呢？他倒也不觉得。只是那黄沙般灼人的温得他蜷缩，又暗中迫自己顺从地由着一双熟悉的手把躯壳打开。易天南的汗一滴一滴烙在他的膛，云山被他沉默的笼罩着，只觉得下被撑开，却又不见动作，于是忍不住伸手去

“别玩，”云山着他的手，低低一气，“你方才情动难自禁，怎么现下又磨起来了？”

“自取？”易天南琉璃似的珠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似兽非人，叫旁人看了去，定然心生怖畏，“不，我偏不。你若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