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杯，不禁扑哧一乐。

自己衣服好像太大了，他把牙杯先放一边，帮曲天把衣服袖子挽到手腕上。

曲天拿着牙杯学着刘清珩的样子刷牙吐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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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洗漱完，刘清珩把脸盆里的水泼在院子里。

??“你上卫生间吗？”刘清珩犹豫了下。

???“现在不想。”曲天。

???“上一个吧，要不然一会儿起来再去太冷了。”然后刘清珩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那什么，我家里是旱厕，厕所在院子里。不过很久没住人了…没什么味。”

????“那我去一趟吧。”虽然没有什么尿意，但曲天怕刘清珩以为自己是嫌弃连忙说。

????“我带你去。”刘清珩领着曲天往院子里走，隔壁院的灯已经灭了，身后屋里透出来的亮光不足以照亮整个院子。

?好在乡下的夜晚满天星辰，清冷的月光洒在院子，倒也能看清路。

到了厕所前，刘清珩递给曲天一个手电筒：“给你，里面没灯，拿着照亮。”

????“………”曲天拿着手电有些无措：“怎么照？拿着这个，一只手怎么弄？”

“……”刘清珩看着曲天手足无措的样子憋不住笑了，指了指手电筒尾端的绳：“墙上有挂钩，你挂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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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噢。”曲天拿着手电进了旱厕。

???“小心点，别掉下去了。”外面的刘清珩提醒他。

东院常年没住人，只有他放假的时候偶尔会回来，?所以旱厕倒没什么异味，就是中间空着的那块坑，他怕曲天踩空。

曲天被刘清珩那一嗓子吓得提心吊胆的，生怕自己掉进去。

好半天才淅淅沥沥尿出来。

等他上完出来，刘清珩接过手电也进去了。

??曲天脸一红，他刚用完的厕所，旱厕又没有冲水，刘清珩就这么直接进去了。

?曲天羞得脚趾头都勾起来了。

????他听见刘清珩那边传来噼里哗啦的水声，想到自己刚才的声音说不定也被刘清珩听见，再也受不住先跑回了屋。

等刘清珩出来的时候发现曲天已经没在院子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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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头看了眼旱厕，猜测曲天是不是嫌弃旱厕不方便，想着还是明天一早就给他送县里的酒店吧。

???曲天回了里屋，脱了外套换了自己的睡衣，没敢上炕，而是坐在椅子上等刘清珩。

??刘清珩半天才端了一盆水进来。

???“你烫烫脚吧，开了一天车，泡一泡能舒服点。”他把盆放在曲天脚旁边。

??“不，不用……”从没有谁给他端过洗脚水，曲天双腿往后瑟缩一下有些结巴地说。

???“不泡热水也浪费了，泡完赶紧睡觉，明天我送你去县里找个住的地方。”刘清珩。

曲天低头看着冒热气的洗脚水，脱了袜子将脚放了进去。

?????刘清珩在一旁收拾剩下的行李，目光扫过坐着泡脚的曲天。

他穿着一套黑色的长袖睡衣，衬得露在外面的皮肤格外白皙。

水盆里曲天的脚看着跟自己的不太一样，脚踝十分纤细，脚背看不出一丝血管凸起，倒有点显得肉乎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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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的脚趾头和脚后跟为什么都是粉色的…

刘清珩像被烫到一样赶紧挪开了视线。

曲天胡乱泡了会就把脚拿出来擦干，正要端起水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