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牛仔裤下的两条腿笔直修长。

他今天头发也是向后抓了个背头，露出光洁的额头。没有戴眼镜，看起来跟那次在张涛发艺时差不多。

可能是图书馆这种地方有很小学生，他并没有戴唇环和眉钉。

?“早。”曲天轻声跟刘清珩打招呼，然后坐到他旁边。

??“早！”刘清珩红着脸挠挠鼻子，他一过来自己就闻到了那股甜丝丝的味道。

??曲天从包里拿出个水杯，又拿出笔和笔记本。

“你有要借的书吗？”刘清珩小声问。

“没有。”曲天摇摇头：“我写作业。”

俩人一个看书，一个写作业，图书馆里静悄悄的，偶尔传来桌椅挪动和书本翻页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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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们身上，让人觉得安然恬淡。

刘清珩看完了手里的书，又侧过头看曲天。

阳光打在他身上，刘清珩能看见他脸上那些小小的雀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小雀斑比之前看着淡了一些。

曲天低头写着作业，耳垂上的耳钉反射着日光，闪闪发亮。

?刘清珩看了有一会，曲天才感受到他的视线，他一挑眉：“怎么？”

?“噗…”刘清珩听到这声‘怎么’忍不住笑了出来，怕影响别人又赶紧憋住，结果呛了下，他咳嗽两声。

曲天把水杯递给他，刘清珩接过犹豫了一下没好意思直接对嘴而是隔空喝了一口。

“谢谢。”刘清珩顺了气。

?“你的书看完了吗，看完咱们走吧。”曲天问。

??刘清珩一想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点点头还了书跟着曲天一起出了图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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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漫无目的地沿着路走着，刘清珩时不时看向自己身边的人:?“为什么你在学校不这样梳头。”

“不喜欢，你想让我这样上学？”曲天问。

刘清珩想也不想地说：“不想。那样你的这些也容易被人发现。”

他指了指曲天眉毛和嘴唇。

“嗯。”曲天点点头。

他们一直走到市民公园，才在一张长椅上坐下。

?刘清珩对曲天说：“我跟你说个秘密。”

???“什么秘密？”曲天?。

???“关于我和杜佳兰，你能帮着保密吗？”刘清珩看着曲天问。

????曲天听到杜佳兰这个名字，下意识握住自己左臂。

????“你们在一起了？”他的声音有些轻又有些抖。

????“她是我妹。”刘清珩盯着他：“我亲妹。”

???“什么？”曲天张了张嘴。

?????刘清珩移开视线，看着不远处在健身器材上锻炼的人。

?????“我妈在我小时候就跟我爸离婚了，然后又组建了新的家庭，她是我同母异父的妹妹。”

???刘清珩高三，杜佳兰高一，想到这里曲天脱口而出:“可你俩才差两岁！”

??刘清珩低着头笑了一下:“是啊，我俩才差2岁。”

????曲天沉默了，他还没来得及从杜佳兰是刘清珩妹妹这个消息里感到高兴，就听出了刘清珩话语间的深意。

曲天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只能用肩膀轻轻地蹭了蹭他的胳膊。

刘清珩像是感受到了，他第一次放松下来挺直的脊背，贴着曲天静静地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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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贱女人害惨了我儿啊，我可怜的大孙子啊，刚出生就被她狠心地扔下了。”

耳边响起他奶歇斯底里的谩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