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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明白！还有其他信息吗？

而那副牌数到那个数字时，恰好就是这一张纸牌。

至于第三条线的狐狸和诡术团……

收拾好思路，姜述又开始思考下周要表演的术，他初步决定的是一个……

苏小鸥：“……”

这被动的觉，他不喜，他是个术师，只喜掌控全局的觉。

只要足够有趣就行了。

要想了解格拉斯效果，自然得先了解A，即“AnyCardAtAnyNumber”。

再结合衍生词条·前世今生，自己或许已经在孤城里经历过一次人生，而那一次的人生里……

自己似乎并没有获得过角卡。

而姜述也是看着她的背影，缓缓了。

“有意思。”姜述突然笑起来，依旧是很温和的笑意。

格拉斯效果，盛名由来已久，掌握它的术师少之又少。

从狐狸和沈絮婉的话里不难猜测，掌钥者是在那个时间段现的。

这在孤城已经见怪不怪了。

其次，克洛为什么能够知晓他的存在？

只不过，如果真的是掌钥者，而掌钥者行使的又是主脑赋予的权限，那是不是可以认为，自己的穿越是被安排好的？

这个问题的答案，姜述暂定为掌钥者的权限问题，但这个答案实际上也并不靠谱。

丙：你已经是个成熟的学徒了，要学着养活师父。

乙：很好，你已经完成了新手教学，请试着接一场商演吧~

所以，术师可以通过控牌，也可以通过迫选择来达到这个效果，手段很多。

一边的甲乙丙丁也适时发温的祝福弹幕。

而这一次，实际上是重启的时间线？

而第四条线，柳汀若……

“啊？真的吗？”苏小鸥有些犹疑，“可是你说的那些心理学知识……”

克洛曾经半开玩笑地提起过这么一所学校，姜述也将其记在了心里，这极有可能是真实发生的事情，他或许能从这条线里找些蛛丝迹。

译，“你的意思是……我还得上课？那不就是加了一个街表演的任务么？你这说得……跟我要师了似的。”

“行，接下来也没有别的什么事情了。”姜述审视了一下自己日程表，今天没有别的事情了，“你回去继续练习吧，还有，准备一下表演街术，我说的是认真的，如果不达标，后果你懂的。”

神乎其神的术效果，此后的若年里，也有无数的术师试图探究其中的秘密。

而现在，姜述想要攀登它。

一个纸牌术效果，很简单，观众给一张牌和一个数字，那副牌数到那个数字就是那张牌。

就像是有人用孤城给他了一个谜题，而他正是一个解谜人，他不在乎自己是不是一直待在别人的圈里，又或者是一直被人推着走。

“逗你呢。”姜述呵呵直笑，“不过，心灵术的教学确实到此结束了，剩下的路也确实要你自己去走。”

当然，这终究只是他的猜测，或许有一定逻辑，但一切逻辑都建立在一个可能上面，就像是没有地基的建筑，一切都是浮空的，不能直接下判断。

“是！”小鸥立即向他敬礼，然后快速消失在术屋里，她也要回去整理一下自己的思路，面对着姜述这完全不路来的家伙，她也很是疼。

虽然看起来，现在的他没有什么近忧，但很显然，从银行劫案开始，他就能受到有一力量在挟裹着他向一个方向前。

“可以自学。”姜述微笑，然后他拉过四只平板，“之后的街术表演，总之加油吧，”

他要的当然不仅仅是考验苏小鸥，他还想借此验证一些事情，一些关于主脑关于角卡的事情。

当然，在A里，没有规定术师不能碰牌，也没有规定牌不可以洗，也没有规定观众必须随说一张牌和一个数字。

格拉斯效果无异于是术界的一座峰。

然而，格拉斯表演的A版本则是，那副牌一开始就放在一边，全程没有碰，完全由观众随机选择一个数字和一张纸牌。

他也没有任何把握的术。

姜述顺着克洛这一条线猜测下去，所得的结论颇有些骇人听闻。

他最讨厌无趣的事情，而现在的情况，让他觉得很有趣。

嗯，现在能够调查的两条线就是克洛和主脑。

算了，先放着，若的事没那么好理。

“小甲，查查关于这所学校的事。”姜述看向一边的平板，淡淡，“学校的特征是，若年前焚毁，至少五年前，学校里的曾现过监禁学生制作词条非法牟利的事情。”

“其他的……”姜述想了想，“克洛可能在这里上过学，但可能不大。还有，尽可能地查一下克洛在成立机械门徒前后的人脉圈，我想要他详细的信息，尽一切可能的详细。”

当然，也有可能是那个掌钥者是极为特殊的存在。

虽然不懂它们到底是什么意思，但莫名地觉得自己被轻视了。

正如教导苏小鸥的，一个心灵术师在的事情永远是对信息的纵，而现在，他需要更多的事来获得更多的信息。

到了那个时候，狐狸肯定会携诡术团全员跑来些什么，而他也可以借此机会些什么。

不过很显然，姜述所说的也都是对的，好的术师肯定是用大量的表演经验堆砌起来的。

有人成功，也有人失败。

不过……

可因公司的司法一审就在明天的周五，照他的预测，明天的司法一审肯定无法给所有人定罪，而其中最有权势的家伙，估计还能逃脱罪责。

“？？？”姜述一转，看向最后一只小丁，而小丁也是腼腆地笑笑，很顺从地删掉了输一半的弹幕，丢一条弹幕：加油。

甲：你被化了！快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