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迅速和用力地抽插,给予陆初最原始的,排泄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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肠道终究不是性器,无论分泌再多的液体,也不可能像花穴那般润滑。
可有时候,就是这样的干涩,反而会更加刺激。
让陆初跪趴在床上,肏进他的后穴时,喻泽鸣轻轻发出了一声叹息。
“小初,舒服吗?”
回应他的是一声呢喃……
“舒服……”
花穴里的跳蛋震得发麻,而高昂的性器被喻泽鸣用精密的机械玩具堵住了。
喻泽鸣之所以安排陆初睡在这个房间,也正是因为这房间里的道具足够多。
封住陆初肉棒的玩具并不是常用在陆初身上的尿道棒,而是一个精密小巧的机械章鱼。
章鱼的触角完全包裹住陆初坚挺的肉棒,从它腹中吐出的细小金属杆则能在陆初敏感的尿道内不断地伸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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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在封住陆初欲望的同时,还在不断地肏弄他的尿道。
喻泽鸣也在陆初的花穴中又插进了一根新的东西。
是一根细长的导管。
细长的橡胶导管有一端是全金属的。喻泽鸣把金属的那端插进了陆初塞满酒水,又塞着棉帕和跳蛋的花穴中,另一端则被喻泽鸣捏在的手中。
喻泽鸣俯下身,将橡胶导管的另一端放到陆初的唇边。
“小初,我要开始肏你的骚屁眼了,在我肏完之前,你要把骚屄里的酒都喝完。”
“如果喝不完,我要用竹签抽你的骚屄。”
陆初眉头一拧,轻轻地呜咽了一声,“不要……”
“是我给你赔罪的酒,你怎么可以不要?”
陆初看着喻泽鸣那双充满笑意和欲望的眼睛,低下头,张开红唇,含住了导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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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泽鸣轻轻一笑,“小母狗真乖……”
被这样羞辱的陆初浑身一紧。
又粗又长的鸡巴肏进陆初后穴的那一刻,陆初觉得比自己开苞时还要痛。
这一场交合,原本就是决定主导权的较量。
喻泽鸣要在今晚确定今后两人之间的主从关系。
一个深顶,将自己的性器净根没入陆初的后穴后,喻泽鸣轻笑道:“小母狗的屁眼缩得好厉害……很久没被肏……发骚发得厉害吧?”
陆初上翘的眼角红得厉害,眼睛里的泪光更甚。
也是幸好,他嘴里含着导管,可以不用回答。
可喻泽鸣却又偏不放过他。
牵起陆初撑着自己上半身的手,拉着他的手,放到花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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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母狗,乖乖把骚屄掰开。”
陆初沉默着听命,用食指和中指顺从地将花瓣掰开,露出插着金属导管的小洞。
花穴中的液体顿时溢出了一些,染红了雪白的床单。
喻泽鸣调侃的声音即刻从背后响起,“啧啧啧,怎么可以把酒洒出来呢?不是说好的要全喝进去吗?”
陆初又羞又恼,可即便是不情愿,却也无可奈何。
臀肉用力夹紧花穴,这样虽然可以阻止里面的液体外泄,却也让跳蛋的震动和喻泽鸣的肉棒更加明显。
陆初羞耻难当。
此时此刻,喻泽鸣脸上的神情是万分的愉悦,声音也换了一种温柔,“小初……把酒喝完……”
是柔和的劝诫,是为了让陆初更加屈服的铺垫。
透明的塑胶导管中的酒红色液体缓缓前进,最后没入陆初唇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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掺杂了淫液的酒并不能说好喝。
但陆初没有停。
酒精的作用有时候和情欲是一样的,让人迷醉,也让人麻木。
喻泽鸣自然也知道。
可他也偏是在此时,在陆初没有完全被酒精控制前,突然剧烈的耸动臀部。
被月光照亮的幽暗房间,床上的两个人形剪影连在一起。一个跪趴着,用肩和膝盖作为支撑,接受跪立在他身后人的肏弄;另一个掐住那人的臀,肏弄得激烈又迅猛,根本不管身下人受不受得住。
花穴里的跳蛋还在不停地释放电流,不停地震动;嘴里的酒又酸又涩,还带着一股腥臊;后穴里的肉棒火热又坚硬,抽插地让穴口生疼;而自己还要掰开莹泽湿润的花穴,接受身后人的羞辱。
喻泽鸣的动作越来越大,最后一个深顶,将火热的精液都射进陆初的肠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