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本来就是他的提议,只要赔偿到位,许宁不介意许安这尊散财童子再多搞点事。
无奈之下,许泽成屈辱地放弃了两家子公司的管理权。为防止许泽成反悔,许曼珠当即就给助理打了电话,嘱咐其着手准备更换子公司总裁的相关流程。这之后,许宁才签了谅解书,由警察把许安从询问室带出来。
许安看上去情绪还算平静稳定,竟然还对着许宁笑。赵文乐迎上去检查他的身体状况,心情很是复杂。
虽然这次许安的作为让他在苏澜面前又丢了脸面,但能借此机会把许泽成的情人和私生子全都打发掉,可以说完全是意外之喜。
哪怕丢了两家子公司的管理权也无所谓,许泽成的心思不在家里,他们父子俩也沾不到多少好处。
许曼珠说了几句安抚许宁的话,又对许安说:“你在网上给你哥道个歉,然后跟我们回去。什么时候改好了,什么时候再出去当你那个明星。”
许安乖巧应是,知道这是祖母和奶奶为他争取到的最宽宏的处理结果,不敢再多辩驳。
他也真老老实实发了道歉声明,虽然网友不太买账,但他并不在乎。他的执念是比过许宁,明星又不是非当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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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霍祈躺在床上,把不到二百字的道歉声明看了足足三遍,忽然冒出一个细思极恐的猜测。
“桃桃,该不会许安的真实目的是铲除他父亲的私生子,才利用你兜了这么一个大圈子吧?”
“……”正倚在床头看论文的许宁不是很想理他。
“桃桃?你怎么不说话了?”霍祈没听见回话,拿开手机抬眸看他。
许宁的视线依然集中在手里的几页论文纸上:“你是信我是秦始皇还是信许安是个聪明人?”
霍祈:“……你是秦始皇。”
许安翻了一页纸,这个没价值的问题探讨结束。
霍祈安静了没一分钟,又想起远洋的事,迫切想知道更多真相,旁敲侧击问道:“桃桃,你今天说的那两家子公司在集团里很重要吗?”
“还行吧,中规中矩,主要是前几年出了些事。”
许宁略思索后,把这段纠纷简明地告诉他:“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我二叔为了急于表现自己压我父亲一头,不惜牺牲集团的利益吗?他接手这两家子公司没多久,接连骗了好几家老合作商,把人家经营多年的公司坑到半死不活甚至破产,拿了一大笔合同违约金用来做投资。在当时,对集团的声誉和形象造成极大损坏,祖母和奶奶很生气,本来要撤了他,但瞎猫碰上死耗子,前几年市场行情好,还真让他给公司带来不少投资收入。于是他非说自己功大于过,坚决不肯返还子公司的管理权,祖母没办法,只能让他先管着,把他在集团里其他实权收回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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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猜测是一回事,确认真相又是另一回事了。霍祈心里不是滋味,原来像他家这般遭遇的不止一个,公司倒闭、员工失业,而造成这一切不幸的许泽成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竞争的私欲。
“你在想什么?”许宁见他发呆,故意打趣道:“难道你想管理这两家子公司?”
“不是!”霍祈慌忙否认。
许宁却说:“也不是不行。”
他放下论文,俯下身,食指挑起霍祈的下巴,语气轻佻:“把我伺候好了,赏你个总裁当当不成问题。”
霍祈定定地看着他。秾丽明艳、雪白柔嫩的面庞半明半暗隐在灯光下,圆领睡衣领口歪斜,锁骨刻出的优美曲线消失在纤薄白皙的肩头。往下,指尖在软肉上按出两个小窝,他大着胆子摸了上去,掌心一片光滑细腻。
“求陛下垂怜奴。”他握住扣在下巴的手贴上脸颊,满眼爱慕,卑微恳求。
许宁:“……”入戏太深,还真把他当秦始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