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居然会败的那么……难堪
逼宫那日,皇子的宠姬被俘,要挟他投降,你试图说服主将顾全大局,不惜以死相谏,他却选择亲自披甲冲锋,终被斩于马下,宠姬也在争斗中香消玉殒。
兵败如山倒。
你以为等待自己的是处死、或是牢狱,无论哪种结局,你都做好了赴死的打算。
囚车摇摇晃晃、兜兜转转,却驶进了皇宫。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句话的道理你不是不懂,既然你忠君,又为何不效忠于我呢?”新帝高高在上地看向牢笼中的你,“以你的才能,拜相封侯并非难事。”
你当然知道他们的想法,只要你能弯腰,你的罪名就会得到赦免,反之,数罪加身。
是成为权势滔天的女官,还是成为任人亵玩的阶下囚奴?
你一路走来确实历经无数坎坷,躲过明枪暗箭,见过大风大浪,踩着垒垒白骨坐到高位,可剖析本心,你对权势并无兴趣,不如说,你只是想报答那人的一饭之恩罢了。从很久以前开始,你就丧失了活下去的执念。
因此,你敛下眸中神色,回答昭然若揭。
你仍记得那日被强行带进宫中,素净的青裳褪下,换了娇艳华美的红衣,双腿戴上金丝镣铐,倒真如笼中莺雀一般婉转。
等待你的,就是被当作脔宠,锁入深宫中任人亵玩的命运。
你自幼习军事谋划之论,抚过琴、摸过剑,饱读诗书、满腹经纶,却从未涉猎过……房中术,于是常被折磨得难以自持。
一开始,你羞愤欲死,几次自尽不成后,他们就在香里掺了能使人无力的药,你素来文弱,这药效对你更盛,于是日日手脚发软,任人采撷。他们又正值壮年,精力充沛,恨不得夜夜笙歌。
他们自是知道你扮得个不染风尘、冰清玉洁的模样,可就偏偏要你委身在囚笼之中,做一只婉转的雀儿,只在放浪情事中啼鸣。
黄昏,血色染红天际。
将军走后,你也能如愿沐浴了。
虽说只是换了一件轻薄外衣,但起码不至于衣不蔽体了。
你捻着床边吊坠,又听见推门声,你面色不改,只是专注于把玩手中的玉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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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坐在你身边,将手中药煲放在桌上,如同唠家常般闲聊道:“几日不见,过得如何?”
“未死。”
你还未说几句,嗓子就嘶哑胀痛得可怜,抚胸闷闷地咳着。
长袖拂过你的肩头,他将你的脸侧过,你半阖着眼,看向他俊朗清秀的脸庞。
“为何不好好喝药?”他轻声叹息,却对你的回答了然于心,“罢了。”
他将药汤放在你面前。
鼻尖萦绕着苦涩药味,熏得你头脑发胀,你淡淡撇过那一碗药汤,又收眸看向他,显然已作出抉择。
“何必自讨苦吃?”他小幅度摇了摇头,“就算你不喝,我也会逼你喝的。”
他也不再作劝导,长臂一揽,你倒入他的怀中,他掐住你的下颚,将你的牙关撬开,捏住你的鼻尖,温热药汤大股大股灌入你的口腔,堵住你的呼吸,你只得半推半就的咽下发苦的药液,来不及吞咽的药液顺着嘴角流出,他指腹一抿,将渗出药液带回你的口腔。
“咳、咳咳咳……”你撕心裂肺地咳着,他温柔地拍着你的背,帮你顺气,仿佛强迫你喝药的人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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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如此,乖一点不就好了吗?”他无奈道。
你倾眸,夹枪带棒道:“丞相大人若是喜欢狎妓,不若去一些风月场,想必那里的女子更契合丞相的喜好。”
“今天不做,”他没有震怒,而是舔去你的泪水,“想抱抱你。”
他将你纳入自己的裘袍里,双臂置于你的腰间,头埋在你的颈窝。
“我很想你。”他闷声道:“为何会变成这样?”
他一直觉得你是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清雅君子,自他年少起,你就已经名扬四海,无论他多么努力追赶,他似乎永远都难以望其项背,在他心中,你是飘渺月色。
毫无疑问,他倾慕着你。
当他成为你的同僚后,就一直默默地注视你,他一直无法理解,你会选择成为那种皇子的幕僚。
他也从未想过,他能离你更近——近到床榻上。
那日新帝将他召到寝宫内,他不解其意,直到看见床榻上承宠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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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外消息都说你已病死,谁又能想到你是在深宫之中沦为禁脔?
“听闻爱卿倾慕前朝副相已久?”新帝抱起爱痕遍布的你让你坐在他的龙根上,同时掐住你的脸强行让你看着跪拜的丞相,“可惜她前月病死在牢狱之中,刚巧,孤近日收了一个与那位极其相似的宫奴,不知爱卿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