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冉薄咬着嘴唇扭头,不想回答明知故问的人的问题。
还能是什么,还不是……还不是他的东西顶出来的弧度,都快要把他肚子顶破了。
其实边君之问话的时候是真没反应过来,还是把话说完之后,才后知后觉那个凸起是什么。
边君之发出愉悦的闷笑,抱着人说话:“小薄,我好像知道是什么了,这是我的龟头在顶你对不对?小薄肚子太平了,随便顶顶就能印出印子,我好喜欢。”
边君之是真喜欢,也想看看,现在后入的姿势,他看不到,冉薄也有些撑不住了,他便抱着人倒下,侧躺着,四条长腿分不清以什么样的姿势交缠在一起,互相依靠着生长的藤蔓一般,借着对方的力气。
侧着冲了会儿,边君之没忘他换姿势的目的,便抬起冉薄的一条腿,戳着肉棒再次换姿势,换成冉薄躺着他跪在冉薄面前的基础姿势。
边君之上半身直着,终于能看到自己的肉棒在冉薄体内进出肏出来的弧度,但这样看,好像没有他摸着时感觉到的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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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边君之把问题归结到姿势的问题上,毕竟他的棒子可是一直都没变小的,不可能换个姿势就看不见了。
伸手把床头的枕头拿过来,塞到冉薄的后腰下垫着,果然,枕头一垫,冉薄的腰腹就被迫凹出曲线,边君之再挺着胯把肉棒往上顶,肏干的弧度就明显起来,甚至能看到龟头和肉棒的影子。
视觉触觉双重攻击,边君之爽得不行,不仅头皮发麻,身上所有的皮肉都麻着呢,恨不得用这个姿势肏哭冉薄。
冉薄也没有辜负他的期待,眼眶的确红了,也是被他肏红的,眼尾的一抹红,勾人得紧。
边君之覆下身,和冉薄快速交换了一个亲吻,再亲了亲冉薄眼角被肏出来的清泪,又立马直起腰,欣赏起来。
他能感觉到,冉薄的身体其实也很喜欢这个姿势,肠肉吸得他比其他姿势的时候都要紧很多很多,也热了很多,他的鸡巴都快要融化在冉薄的身体里。、
边君之两只手掐着冉薄的腰,挺胯的同时拉着人往自己胯下拽,达到攻击力加倍的目的。掐腰的同时,两只大拇指不安分地朝着中间按压过去,按在肉棒形状的边缘。
冉薄张着嘴,脸上的表情更加迷离,眼泪比之前流得更狠了些,湿润的肠肉使劲绞着,边君之猜测,可能是拇指按着,让冉薄更爽了。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边君之的大掌直接按在鸡巴因子上,肉棒继续挺弄,然后他就感觉到自己手下的皮肉下进进出出的冲撞力气,肉棒抽插的穴道也更紧了些,箍得他想射精,隐约间,还听到了很小声的呜咽声。
腰腹被按着,实在太爽太胀太酸了,冉薄颤抖着,感觉自己的灵魂到达了天堂,有什么脱离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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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君之尽情顶弄着,然后手心就被热流喷了一手,身下的人儿也红着脸哭成小花猫。
边君之终于拿开了按在鸡巴印子上的手,他把滴答着液体的手掌拿到眼前鉴别,又凑到鼻子边嗅嗅,笑着问:“小薄,你这是射了,还是尿了?”
冉薄流着爽出来的眼泪,小口喘着气,自然没办法回答他,也不想回答他这种羞耻的问题。
边君之继续问:“或者说,是又射又尿了?”
“这个颜色和味道,我觉得小薄肯定是又射又尿了,小薄的身子好敏感,我好喜欢。”
把自己的爱人肏得又射又尿,心理的满足感足以让边君之颅内高潮,他俯身和冉薄亲吻,嘴唇在刚泄过的敏感身子上游走,他的吻落在一个地方,冉薄就颤着身子抖上两下,真就是一副被肏狠肏坏的可怜模样。